在飛出去的一剎那,張孝才看到,不知何時,「世界」已經站在了本是他站立的地方。
這也讓他意識到自己并非是被空氣彈打飛,而是實實在在的被那一指頭彈飛的。
不,不是不知何時,看到「世界」仿佛瞬移一般的“身法”,張孝一瞬間就理解了,就在剛才,時間曾經被暫停了!
好在有夢魘之鎧做了緩沖,張孝翻身踉蹌卻并沒有受什么傷。
而且在這瞬間,張孝已經做好了面對下次攻擊的準備。
只是當他抬頭是,等來的又是下一次無法防御的……彈指——「世界」已經再次“瞬移”到他的身前。
不過這一次,張孝依然沒有被重傷,「世界」好像有意識的避開了張孝已經失去防護能力頭部。
這一次,這彈指打在了張孝的胸口。
嘣——
張孝再次倒飛,他胸口的夢魘之鎧也再次被一指擊碎,然而,他的臉上不是恐懼、更不是慶幸,而是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
也不怪張孝如此驚訝,要知道張孝被第一次打飛后就已經完全提高了警惕,做好了面對如此突然打擊的準備。
其實早在面對空條承太郎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象過如何面對近乎無解的時停能力,不過那時候他主要是以和空條承太郎本體拉開距離、突襲本體為主。
但這并不是說明張孝沒有想象過如何真正面對時停這個能力——在無法避免正面戰(zhàn)斗的情況下,這是必然需要思考的東西。
其實這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因為時停能力有個不是弱點的弱點——時停世界中的一切都無法被破壞。
所以無論是dio,還是空條承太郎,都不會在時停的世界中真正攻擊敵人,而是會選擇在時停中變換位置、營造地利,又或是直接布置陷阱,扔出飛刀或是其他“危險品”……例如壓路機,等待時停結束的瞬間擊敗敵人。
因此,張孝判斷出只要能夠撐住第一輪打擊,就能夠重新和對方回到同一起跑線。
然而事實證明,他所謂的準備都是笑話。
他連「世界」的一擊都擋不??!
這,怎么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