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孝的話,「世界」終于抬起頭來,露出那張倒三角一樣的臉孔,以及滿臉的囂張霸道。
“小子,你現(xiàn)在終于愿意聽人說話了嗎?”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張孝沒有接話,而是把自己的問題再問了一遍。
避而不答有時并不是示弱,而是掌控話題的方式——這是一種談話的技巧。
剛才的虐打雖然把張孝打擊的體無完膚,卻也讓他從殺死空條承太郎的狂喜、「世界」突然出現(xiàn)的驚恐中恢復(fù)清醒。
如今張孝已經(jīng)并不在意「世界」的嘲諷,他只是冷靜的試圖在「世界」沒有警惕前、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nèi)搞明白眼前的一切前因后果。
「世界」不知是沒有看穿張孝的意圖,還是毫不在意情報的泄露,肆意的哂笑兩聲,開口答道:
“放心,我并不要你的命,這,并不是一句謊言?!?/p>
他再次強(qiáng)調(diào)這一點,讓人足以理解這個重點。
張孝卻不置可否,并沒有什么表示,似乎毫不在意「世界」的話,他只是沉默的等待著「世界」說出真正的目的。
其實不是張孝不在意自己的生命,而是他知道無論「世界」是不是真心的,他現(xiàn)在的局面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他可不是天真的年輕人,以為人說話出口的諾言就一定會去實現(xiàn)。
更不要說,對方的本體可是那個“惡人的救世主”,是公信力為零的混蛋,是能夠做出一切卑鄙、下流的事情的人渣,出爾反爾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好在「世界」不知道張孝內(nèi)心所想,否則恐怕破壞計劃也會選擇殺死張孝。
他看到張孝雖然沒有說話,但注意力集中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又開口說道:
“其實我們并沒有仇恨,更不需要敵對,想想你殺死了空條承太郎,這個對我來說仿佛宿敵一樣的家伙,我還要謝謝你呢。”
“哦?是嗎?”
似乎張孝接話給了「世界」某種信心,他毫不猶豫的大聲說道:
“當(dāng)然!你要知道,我從來就不喜歡空條承太郎這個家伙,他可遠(yuǎn)比喬瑟夫那個老頭頑固的多?!?/p>
張孝瞇了瞇眼睛,再次提醒道:“你還沒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哦,那個啊……”「世界」聳聳肩,舉起一根手指指向張孝,“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需要你幫個忙而已?!?/p>
“需要我?guī)兔??”張孝疑惑的問道?/p>
“當(dāng)然,需要你幫忙……只是一個小忙?!薄甘澜纭褂媚粗负褪持副葎澚艘幌拢路鹉莻€忙真的很小。
“我能有什么能夠幫助你的?”
張孝瞇了瞇眼,他可沒有忘記眼前的替身在剛才只用一根手指就教他做人的景象,這種恐怖的存在有什么是需要他的幫助的……如果不是實力的話,那就只有……
“很簡單,我需要你帶我回去……回到你的世界?!?/p>
果然,「世界」說出了張孝絕對不能接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