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孝之前猜的沒錯,這黃金乞討點早就被“承包”了,只不過不是被一個有黑@1社#!會性質(zhì)的乞討團伙,而是根本就被一個光頭黨小幫派給承包了!
當然,對方并不是為了占下這地方乞討,而是有著其他目的。
不過那就和好心的店主無關(guān)了,他可懶得管對方要干什么,他現(xiàn)在只是好心,不希望一個本就可憐的人再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打。
只是他并沒有看到,在他轉(zhuǎn)身之后,那個本來壓抑著恐懼和厭惡的流浪漢臉上,那一閃而逝的詭異笑容。
那,大概是喜悅的笑容,就好像本來想撿一粒芝麻,卻撿到個西瓜。
“這下,絕對毫無破綻了!”
張孝心里暗道,卻是更加抓緊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他要干嘛呢?他準備聽從好心店主的建議,換個地方。
畢竟他現(xiàn)在只是個膽怯的流浪漢,當然不能冒著被光頭黨揍的危險留在這里,這是人之常情。
但,張孝并不準備走太遠,猶如一個膽怯卻又貪婪的流浪漢,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舍得放棄這么個乞討黃金點的好地方,這,也是人之常情。
——張孝現(xiàn)在要做的一切都要符合常理,只有如此才能在事后調(diào)查的時候不露出任何馬腳——無論是什么人的調(diào)查。
張孝的東西并不多,隨便收拾兩下又全都放回了破布包里,然后他拎著東西一步三回頭的走到了這條街的另一頭。
要說他離開了,自然是離開了,但是這個距離嘛,直線距離也就個兩百米左右,至少從他現(xiàn)在這兒還能看到之前的乞討的地方。
他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在街尾,來往車輛多、行人則相對較少,自然是比不上剛才街中那兩邊都是商店、大廈的黃金乞討位,但是這里畢竟實在鬧市區(qū),人流擺在這,再怎么少“生意”還是不錯的。
這不,不一會兒張孝剛剛開張的鐵飯碗又有了新的進項。
但這絕對不是那個好心店老板的意思,他說的離開至少是要離開這個街區(qū),而絕不是張孝平移了兩百米的距離,這點距離可絕對沒有脫離光頭黨的控制。
然而事實上張孝是絕不會離開的,他甚至生怕走的遠了就脫離了那個光頭黨小幫派的轄區(qū)。
他今天來這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偽裝成一個合格的流浪漢,當然更不是為了乞討,他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來找茬的。
至少,找茬是他目的的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
他本來要利用自己外來者的身份,來試著讓本地乞討團伙主動挑起沖突,但沒想到情況比他想的更好,這里竟然有著光頭黨的小幫派,是一伙種族歧視者的地盤。
這只會讓張孝的計劃進行的更順利。
果然沒一會兒,張孝就看到有那么幾顆大光頭出現(xiàn)在他視線的遠端,而當他們晃晃悠悠看到了似乎沒注意他們的張孝后,立刻就臉色不善的圍了上來。
好戲,要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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