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回頭,只是離開電梯的同時開口說道:“別讓我久等?!?/p>
“是!”
電梯里剩下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張孝看了看三人,又看向電梯外,女人還是沒有回頭,一路走遠。
張孝還注意到門口已經(jīng)沒有穿著正裝的人,看起來去宴會的人應該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
電梯鐵門很快關上,剛才三個異口同聲答話的男人互相對視一眼,氣氛莫名的輕松了下來。
張孝對這這幾個人更加好奇了,看起來這些人似乎要做什么事情。
張孝有些莫名其妙,這幾個人只是普通人,在船上也只不過是一些最底層的船員,但彼此之間竟然還有其他的聯(lián)系,現(xiàn)在更是要做些“秘密”的事情。
張孝可不相信這些人現(xiàn)在的行動是出自于船上長官的授意,不然不可能特地選擇在這么一個大部分船員都堅守崗位的時候擅離職守——雖然不明顯,但這幾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亮粉,這是宴會開幕時留下的痕跡,所以這幾人之前應該都在宴會廳附近,可能是承擔著那個突然舉辦的宴會的現(xiàn)場任務。
不過還是那句話,無論這幾個人要做些什么,只是普通人的他們不可能影響到張孝的行動。
說起來張孝的行動并不復雜,也沒有什么不能對人說的,他只是要去船上的駕駛室弄清楚郵輪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如果現(xiàn)在的郵輪距離最近的海岸不太遠,張孝可就不陪他們玩了。
就算郵輪距離海岸有些距離,但只要不是在某個大洋的正中央,張孝也打算想辦法離開這艘詭異的郵輪。
方法他都想好了,聯(lián)系最近的陸地申請急病援助,然后乘坐醫(yī)療直升機和前來接人的快艇匯合。
所以張孝是一定要到這船上的駕駛室去的,只有在那里張孝的計劃才能實現(xiàn),無論是確定郵輪的位置,還是通過特殊電話聯(lián)系陸地醫(yī)院,都只有駕駛室才行。
反正張孝是想盡辦法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的……雖然不知為何,每一次他動念要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都會有種糟糕的預感。
這不是他自己的感覺,而是來自身體里夢魘的感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夢魘被這艘船封在他的體內,因此和這艘船產(chǎn)生了某種特殊的聯(lián)系,總之只要一想到要離開這艘郵輪,張孝就會有種糟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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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電梯的門又打開了。
六層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