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忍不住對黑人壯漢開口問道。
“我的同伴不應該奪走你的手臂?!?/p>
黑人壯漢貌似誠懇的說道,沒有任何遮掩。
但張孝可不會信他,因為相比起對方那真假難辨、意義難明的話語,他更相信他自己的感覺——他心中的驚悸感正在越來越強,就好像那無形的繩索正越收越緊一樣!
張孝看看對方,又看看自己的還在長的手臂,咬咬牙,突然豎掌成刀狠狠劈在了自己還在生長的手臂上。
很明顯,張孝要斬斷自己的手臂。
如果是別人的手臂,那么張孝這一記手刀很輕易就能斬斷,但換做他自己的就沒有那么容易,因為張孝的手刀畢竟不是真刀,而他自己的軀體卻是千錘百煉。
張孝這一手刀下去,已經能夠確認這長出來的手臂就是他自己的,因為他根本斬不斷自己的手臂。
不過這更讓張孝確定了自己必須要制止這條手臂的生長——鬼知道這樣恢復的手臂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好在雖然斬不斷,但是張孝也不是毫無辦法。
“呃啊啊啊啊啊?。。?!”
只見張孝一狠心,咔嚓一聲捏斷了自己斷手的肩膀,然后借著體內骨骼的短茬,終于撕斷了自己的手臂。
“呼哧——呼哧——”
張孝把斷臂丟在地上,劇痛讓他滿身冷汗,臉也變得發(fā)白,但是他卻笑了起來,因為那不知從何處升騰而起的心悸感終于消退了下去。
“哦?你不想要這條手臂嗎?”
黑人壯漢的目光終于從虛空中轉了回來,他先前并沒有制止張孝的動作,現在也只是看著張孝丟在地上的斷臂,就好像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
張孝撐著墻壁不讓自己倒下,剛才這一下算是把他好不容易恢復些的力氣又敗光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張孝可不相信這一切和對方無關,之前對方那句話,簡直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張孝是他把手臂還給張孝的。
“我說了,我的同伴不應該奪走你的手臂,因為那是你的東西?!?/p>
黑人壯漢語氣單調的再次回應張孝的問題,沒有不耐煩。
但張孝卻煩了,眼前這個家伙明明是個黑人老外,但一口漢語說的比他這個南方人還要標準,最討厭的是,這家伙話里不盡不實,像是說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