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阿米特巴喃喃重復著這個時間,手指停住了。
“好?!?/p>
阿米特巴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雷娜走后,阿米特巴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地下室里,目光落在文件上,沉默了許久。
“喂,是我?!?/p>
“把以前那些人,都叫回來。”
“有大活了?!?/p>
直到威士忌杯見底,他才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
“先生,您確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確定?!?/p>
阿米特巴說完,掛斷了電話。
……
三天后,雷娜在新德里郊外的一家私人會所里,見到了辛格。
辛格比阿米特巴更憔悴,頭發(fā)幾乎全白了,眼角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痕跡,整個人瘦了一圈。
“雷娜部長,您找我有事?”
辛格在她對面坐下,語氣里帶著幾分警惕。
“辛格先生,我今天是來給您送一條路的?!?/p>
雷娜從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辛格面前。
辛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去。
“第一批,通過您的舊部,在邊境地區(qū)組織一百萬人,按批次向戴勝鳥國方向移動?!?/p>
“不需要他們偷渡,只需要造成‘難民潮’的既成事實?!?/p>
“等戴勝鳥國邊境壓力達到極限,自然會有人替我們解決剩下的問題?!?/p>
雷娜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辛格的手指在文件上劃過,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