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但人多了,總會有人嘴不嚴。”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
“先不要聲張,把位置記下來,人數(shù)大致摸清楚就行?!?/p>
“如果只是散工,就不用管;如果是成批的,再報給我?!?/p>
瘦高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后低聲開口。
“明白?!?/p>
電話掛斷。
瘦高男人放下聽筒,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桌沿邊輕輕叩了兩下。
接著,拉開抽屜,取出一張邊境城鎮(zhèn)的地圖,在幾個地名邊上,用鉛筆輕輕畫了一個圈。
“白象國人……跑到這兒來打工?”
他瞇起眼睛,自言自語般低聲呢喃了一句。
然后,又搖了搖頭,合上了地圖。
……
夜深了,新德里南郊一棟不起眼的舊樓內(nèi),維爾馬正站在一臺加密通訊設(shè)備前,戴著耳機,聽著剛從西線傳回的音頻。
他眼睛半闔,神色平靜,直到耳機里傳來一陣電流雜音,才睜開眼睛,關(guān)掉了設(shè)備。
他拿出便簽紙,隨手寫下幾個字——西線,已過。
然后,將便簽紙撕碎,丟進碎紙機里。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望向遠處那片沉寂的夜色。
月亮被云層遮住了大半,城市的燈火稀疏而零落。
他想起元首說過的那句話——要讓那些人,慢慢變成戴勝鳥國的一部分。
不是一天,不是一個月,而是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的滲透,直到多到無法忽視,直到變成事實。
他放下窗簾,轉(zhuǎn)身走回辦公桌后,拿起另一份文件,繼續(xù)翻閱。
窗外,夜風微涼,整座新德里像一只沉睡的巨獸,安靜得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