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今日能被您請來,給雙方做這個和事佬,是我和洪興的榮幸啊!”
蔣天生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一進包廂就拱手對鄧肥說道。
別看蔣天生嘴上這么說,可他心里卻和駱駝一般想法。
他暗自慶幸,惹出這潑天麻煩的,不是自己社團的人。
否則要是出在洪興,頭疼的可就是他了。
比起和聯(lián)勝,他們洪興更加不穩(wěn)定。
一旦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分分鐘能分成三四個小團體。
而他蔣天生也將成為靚坤的攻擊對象。
“阿樂這事兒,做得確實不地道。”
“還給社團惹下這么大的麻煩!”
“在我們洪興,像這種不顧社團利益,肆意妄為的,早就執(zhí)行家法了,哪還能穩(wěn)坐堂口話事人的位置?!?/p>
想到這里的蔣天生,目光掃向了罪魁禍首阿樂。
眼神中滿是鄙視,嘴上更是對鄧肥說道。
“蔣先生說得對,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把社團往火坑里推,實在是德不配位。”
大b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著。
身后的陳浩南等人,也都一臉幸災樂禍的。
這可比kanren有意思多了。
而且,這樣的江湖大場面,可不是次次都有機會看到的。
這回去吹水的時候,可不就有資本了?
“阿生,這事兒回頭再說,先坐吧!”
鄧肥憋得滿臉通紅,強忍著心中的憋屈,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這時,包廂門又被推開,四個香江黑道輩分最高的人緩緩走了進來。
“鄧肥啊,你這次可是捅了大婁子咯,看看把事情鬧成什么樣了?!?/p>
他們個個氣場強大,一進來,便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