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燈光昏黃而溫暖,墻上掛著幾幅黑白照片,記錄著這家百年老店的歷史。
木質(zhì)地板踩上去微微作響,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香氣。
“這家店,我小時(shí)候常來?!?/p>
“我爸喜歡這里的牛排,每個(gè)月都要來一次。”
伊萬卡端起紅酒杯,輕輕晃了晃。
深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后來呢?”
楊桃也端起酒杯,與伊萬卡碰了碰。
“后來我長大了,去了別的地方,來得就少了?!?/p>
“但每次回紐約,還是會來坐坐。”
“再后來,葉遠(yuǎn)把二十一世紀(jì)??怂菇唤o我后,我就又時(shí)常會來這里了。”
“不過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里的味道,從來沒變過。”
伊萬卡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上。
牛排端上來了,大廚親自推著餐車,當(dāng)著兩人的面切割。
肋眼牛排煎得恰到好處,外焦里嫩,切開后粉紅色的肉汁緩緩滲出。
“嘗嘗。”
伊萬卡叉起一塊,放入楊桃盤中。
楊桃咬了一口,肉質(zhì)鮮嫩。
肉汁在口中化開,帶著淡淡的炭火香。
“好吃?!?/p>
僅僅只是品嘗了一口,楊桃就由衷的贊嘆了一聲。
“那當(dāng)然,這家店的牛排,全紐約最好吃?!?/p>
伊萬卡嘴角微微上揚(yáng),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兩人邊吃邊聊,從美食聊到旅行,從旅行聊到孩子,從孩子聊到男人。
“葉遠(yuǎn)在家也是這樣嗎?”
“工作起來不要命,誰勸都不聽?!?/p>
伊萬卡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可不是嘛!”
“有時(shí)候在書房一待就是一整夜,我去叫他睡覺,他說‘馬上就好’,這個(gè)‘馬上’通常要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