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李潔,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心里其實也清楚,現(xiàn)在長江集團的處境比較艱難,也沒有太多的選擇余地。
“那好吧,我再回去和董事長商量一下,盡快給您答復。”
最終李潔還是沒有把話說絕,而是采取把這個選擇權交給塑膠花李。
李潔帶著助手匆匆離開力信銀行后,徑直回到了長江集團總部。
她快步走向塑膠花李的辦公室,一路上眉頭緊鎖,滿心都是剛才在銀行遭遇的難題。
“董事長,力信銀行那邊提出了,貸款需要優(yōu)質質押資產(chǎn)的條件,這讓我們有些為難?!?/p>
李潔走進辦公室,一刻也不敢耽擱,趕忙將情況匯報給塑膠花李。
塑膠花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如今長江集團資金鏈緊張,穩(wěn)定股價和吞并那幾家地產(chǎn)公司,又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若不能及時獲得貸款,后果可能會兩邊都得不償失。
可優(yōu)質質押資產(chǎn),這無疑是給本就艱難的處境,又添了一道枷鎖。
“他們還有沒有其他回旋的余地?”
塑膠花李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李潔問道。
“客戶經(jīng)理態(tài)度很堅決,說這是銀行控制風險的必要條件,很難更改?!?/p>
聽到塑膠花李的詢問,李潔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塑膠花李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此時此刻,他腦海里突然回想起了,之前會議上那個年輕人的話。
若是當時他聽從那個年輕人的話,把葵青碼頭那些位子賣出去,是不是就不需要這么麻煩了。
別看只是過去了一天時間,但就是這么一日之差,價格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畢竟,商人的本質就是貪婪。
那些原本或許對葵青碼頭感興趣的香江同行,昨天或許會愿意按照原本的價值接盤。
今天可就不會了。
因為,現(xiàn)在全香江都知道,長江集團遇到了滅頂之災。
“先別急著放棄,你再去聯(lián)系剩余幾家銀行,看看他們的條件如何?!?/p>
“另外,評估一下我現(xiàn)有的資產(chǎn),看看有沒有既符合力信銀行要求,又不是那么重要的資產(chǎn)?!?/p>
“若是有的話,就用它去質押吧!”
想到這里的塑膠花李,心里很是后悔的停下腳步。
接著,眼中透出決絕的說道。
說出這話的塑膠花李,心痛的都快要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