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看著面前這張?zhí)搨蔚男δ?,心中冷笑?/p>
道歉?
這種人的道歉,比毒蛇的唾液還要危險。
“總統(tǒng)先生言重了。”
“峰會之上,各抒己見,本就正常?!?/p>
葉遠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語氣平淡如水。
“葉元首大度,倒顯得我小氣了。”
戴勝鳥國總統(tǒng)笑了笑,目光卻死死盯著葉遠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藏著太多東西。
不甘,憤怒,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恐懼。
“葉元首,龍耀聯(lián)邦這幾年的發(fā)展,確實令人矚目?!?/p>
“不過,樹大招風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東南亞雖大,但終究只是一個小池塘?!?/p>
“有些事,做得太絕,未必是好事。”
戴勝鳥國總統(tǒng)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威脅。
“總統(tǒng)先生這是在提醒我,還是在警告我?”
“如果是提醒,那我心領了?!?/p>
“如果是警告……”
葉遠聞言,笑了。
那笑容,云淡風輕,卻讓戴勝鳥國總統(tǒng)心中莫名一緊。
“那你就試試?!?/p>
“看看是你戴勝鳥國的爪子長,還是我葉遠的刀快。”
葉遠頓了頓,向前一步,幾乎貼著戴勝鳥國總統(tǒng)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說完,葉遠后退一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后,他微笑著朝戴勝鳥國總統(tǒng)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只留下戴勝鳥國總統(tǒng)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不遠處,伊萬卡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