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耶坐在會議室的皮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墻上的時鐘指針已經(jīng)指向晚上九點,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
秘書推門進來,手里端著幾杯熱茶,放在長桌上,又無聲地退了出去。
今晚的客人還沒到。
“莫耶先生,查蘭的車已經(jīng)在路上了,十分鐘后到?!?/p>
巴強放下手機,在莫耶身邊坐下。
“他的司機可靠嗎?”
莫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可靠,跟了他十幾年了。”
巴強點點頭。
莫耶不再說話,目光落在墻上那幅白象國地圖上。
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和藍點,在他眼中漸漸模糊,又漸漸清晰。
十幾分鐘后,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不一會兒,秘書領(lǐng)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會議室。
他身材微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臉上帶著商人慣有的精明。
“查蘭先生,請坐?!?/p>
莫耶站起身,伸出手。
“莫耶先生,久仰。”
查蘭握住莫耶的手,態(tài)度熱情卻不失分寸。
兩人在長桌兩側(cè)坐下,巴強坐在莫耶身邊,普麗緹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筆記本。
“查蘭先生,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今天請您來,是想跟您談一筆生意?!?/p>
莫耶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查蘭。
“生意?莫耶先生請說?!?/p>
查蘭的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安達曼-尼科巴群島,我想請您在國會上,支持把它們‘賣’給龍耀聯(lián)邦?!?/p>
莫耶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像是再說今天去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