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率先開口選擇了支持。
看到有人支持,塑膠花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被塑膠花李安排專門盯著股價的那名負責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看到會議室里這么多人,他忍住了想要說的話,朝著塑膠花李使了個眼色。
其實,在他進來的那一刻,塑膠花李就意識到,那個奇怪的股價波動又開始了。
一想到這個永遠查不到問題,偏偏就一直時不時來上一波的奇怪現(xiàn)象,塑膠花李心態(tài)直接就快要baozha了。
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露出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因為,這幫人都是屬墻頭草的。
鬼知道這幫人要是知道,他的長江遇到了這么棘手的問題,會不會跑到他的對立面去。
“行了!”
“你們都回去按照計劃行事吧!”
“誰要是覺得自己跟不下去了,也可以盡管選擇現(xiàn)在退出。”
“我丑話可說在前面,退出的人,可別后悔了。”
塑膠花李強壓著心里的暴怒、煩躁,擺出一副自己還有要緊事要去忙的樣子,對著這些人就揮揮手的說道。
看到說塑膠花李趕人了,這些人也沒敢繼續(xù)待下去。
三三兩兩的走出了會議室。
而其中有幾個醒目的地產(chǎn)商,在眼神交流之后,就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一出塑膠花李的集團大樓,他們就很有默契的上車,而后跟著第一輛車,一直朝著前方開著。
直到幾輛車,一起開出了中環(huán),來到了一家小型保齡球俱樂部,幾個人才聚到了一個貴賓房里。
“你們怎么看?”
率先開口的,依舊還是那個,率先對塑膠花李開口的中型地產(chǎn)商。
“還能怎么看?”
“他的話,我現(xiàn)在都不敢信了?!?/p>
“一個連發(fā)妻都能……”
那位即將要破產(chǎn)的小型地產(chǎn)商,立馬就開口吐槽起了塑膠花李。
“老李,你就別賣關子了,你要是有什么好主意,就跟我們好好說說?!?/p>
“我現(xiàn)在算是看透了,他塑膠花李的心是黑的,只顧著他的利益,完全不顧我們的死活。”
“說的好聽,那是希望我們同舟共濟,可我們的家底子有多少,他能撐下去,我們能嗎?”
另外一個小型地產(chǎn)商,也緊隨其后的說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咱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未必斗得過人家葉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