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看著失魂落魄的富察衡泰,臉上帶著譏諷的問道。
富察衡泰聞言,臉色漲得通紅。
他咬著牙,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但一切都無濟于事了。
他這一把,輸?shù)目刹恢顾约旱漠a(chǎn)業(yè),還有那位三貝勒的產(chǎn)業(yè)。
要知道,三貝勒那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別說他這個富察家的旁支了,哪怕就算是富察家的嫡系子孫,也得給出一個讓三貝勒滿意的交代。
否則天上地下,都將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賭場負責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
他原本以為富察衡泰能穩(wěn)贏,所以才給老板三貝勒打電話的。
現(xiàn)在害的老板損失慘重,他這條命算是徹底要交代了。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一切都還有機會彌補。
想到自己的安排,賭場負責人又滿心期待起來。
可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派出去的人,半天都沒有回來時,就意識到可能是出事了。
“你是不是在等你的人?”
葉遠目光掃過賭場負責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接著,神情冷漠的問道。
“葉先生,您……您說笑了,我能等什么人?!?/p>
“我們愿賭服輸,所有賭注都是您的了。”
聽到葉遠問出這話,賭場負責人臉色瞬間蒼白。
這個時候的他,要是還猜不到,他的人已經(jīng)被解決掉了,那他就真得是瞎了眼了。
不過為了穩(wěn)住局面,他還是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
“你的人已經(jīng)被我給解決掉了?!?/p>
“現(xiàn)在整個賭場,除了你和富察衡泰之外,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p>
“所以,你也別想穩(wěn)住我,好去做些什么事情?!?/p>
看到賭場負責人如此說,葉遠就譏諷的說道。
就在這時,天養(yǎng)生、天養(yǎng)信和天養(yǎng)恩帶著一群人迅速沖了進來,將整個5層團團圍住。
原來,葉遠早就料到賭場方面可能會耍賴,所以提前安排了人手防范。
賭場負責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