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萬昌,你這是在污蔑我!”
“這些所謂的證據(jù),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毛瑟姬猛地站起身來,雙眼噴火般地瞪著洪萬昌。
“毛瑟姬,事實勝于雄辯?!?/p>
“這些證據(jù),可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調(diào)查和核實的,容不得你在這里狡辯?!?/p>
洪萬昌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回視著她。
“洪萬昌,這些證據(jù)確實讓人震驚,但我們也不能僅憑這些,就否定毛瑟姬女士的代理職權?!?/p>
“遺囑的事情,又該如何解釋?”
這時,一位股東皺著眉頭問道。
“這正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重點?!?/p>
“我提議,對這份遺囑的真實性進行重新鑒定?!?/p>
“并且,我們已經(jīng)有理由懷疑,這份遺囑是在會長被下毒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偽造的?!?/p>
洪萬昌聞言,立馬點了點頭的說道。
此言一出,臺下再次炸開了鍋。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看向毛瑟姬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和不滿。
“好,既然你們懷疑遺囑的真實性,那我們可以進行重新鑒定。”
“但在鑒定結果出來之前,我依然是會長代理人,有權處理集團事務?!?/p>
毛瑟姬心中一緊,她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想辦法扭轉局面。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就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
洪萬昌剛要開口反駁,葉遠卻突然從門外推門闖了進來。
看到葉遠帶著保鏢,浩浩蕩蕩的出現(xiàn)在會議室,一些知情人全都露出了笑容。
因為,葉遠不但不是外人,反而還是洪家的自己人。
毛瑟姬看到葉遠出現(xiàn),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
她沒想到,這個葉遠還真出現(xiàn)了。
還是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在遺囑鑒定期間,為了確保集團的穩(wěn)定和發(fā)展,我建議成立一個臨時管理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