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縛住一手一腳,尼祿卻仍沒有放棄,僅剩的左手握緊拳頭向著齊無策的面龐揮去。
尼祿揮拳之兇猛足以一拳打死一頭獅子,可齊無策卻并不在意。他只是捏著尼祿的腳踝將尼祿的左腿擋在了拳頭進攻的路線之上。
與此同時,齊無策靠著一身蠻力將尼祿推在墻上,于是尼祿的左手就這么被左腿壓在了墻上。
眼見將尼祿束縛住,齊無策就要開口解釋事情真相。
“咻!”
破風(fēng)之聲響起,齊無策用一口銀牙接住了尼祿藏在嘴里的飛鏢。
“呸!”
迅速吐掉飛鏢,齊無策不排除尼祿提前服用解藥在口中飛鏢上面涂毒的可能性。
右腿擋住了尼祿那默不作聲的斷子絕孫腳,齊無策留下了一頭冷汗。
“你瞧瞧你用的這都是些什么鬼招數(shù)啊?等一等?好像都是我教的?那沒事了?!?/p>
“束手就擒吧齊無策,我的號令已經(jīng)通過哨聲傳達出去了,你已經(jīng)被我的軍隊包圍了,現(xiàn)在投降介于以往的情面我能將你從輕發(fā)落?!?/p>
尼祿冷漠的說道,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被齊無策困住的事實。
“能夠破魔的哨子?的確是有夠罕見的道具,不過你確定你的哨子能夠穿透三層隔音結(jié)界?”
“什么!三層?!只是一個住所而已居然布置了三層隔音結(jié)界,你是打算把這里當(dāng)做造反的據(jù)點嗎?”
尼祿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比起之前的冷漠,現(xiàn)在起碼會驚訝了。
“嘛,出門在外,小心一些總是沒有錯的。不過話說回來,克勞狄烏斯陛下在你心中居然有這么重的分量嗎?”
將悄悄掙扎起來的尼祿再一次的壓在墻上,齊無策這才問起尼祿與克勞狄烏斯的事。
“不去算小阿格里皮娜那個狠毒的女人,父皇便是整個羅馬唯一能夠給予余親情的存在,明明已經(jīng)沒有幾年好活了,你為什么要把他殺了呢?”
尼祿的雙眼泛紅,想到唯一的親人死去的事實,淚珠便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等……等等殿下!請您聽我解釋解釋啊,不是,唉!別哭?。 ?/p>
哭泣的尼祿一時間讓齊無策有些慌了起來,一股欺負了小孩的負罪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解釋,掩埋真相的謊言么?真正的答案余已經(jīng)從你的口中聽到過了?!?/p>
認死理的尼祿讓齊無策的腦袋有些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