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錯,對,施長老臨終前是這么說過!”那姓莫的急忙說道。
“那就是了?!蔽尹c頭道,“兄弟你是臨危受命啊,以后你就是長老了?!?/p>
“長老……那肯定不行?!毙漳膿u頭,“這得總壇那邊任命,那可不是……”
“有了施長老的任命,那你就是代長老,村子里就你最大,現(xiàn)在是代長老,代著代著可不就成了真長老了。”我說道。
“這也沒那么容易……”姓莫的搓著手說道。
說過說,臉上卻是不自覺地露出笑意。
“兄弟,咱們還是先處理施長老的后事吧?!蔽姨嵝训馈?/p>
姓莫的猛然回過神來,看到那施長老的尸體,臉色白了白,又霍地看向毛頭他們一家三口。
“你們剛才都聽到施長老說什么了吧?”我淡淡問道。
“聽到了聽到了,施長突然間倒地,臨死前讓莫長老主持大局!”毛頭急忙說道。
我聽得一陣好笑,這小孩哥倒是機靈得很,甚至直接就把姓莫的給叫成莫長老了。
“聽到就好?!毙漳哪樕造V。
“那就這么定了?!蔽艺f著臉色一沉,“誰要是敢胡說八道……”
“我們肯定都只說自己看到的,絕對不敢瞎說亂說!”毛頭連聲應道。
那漢子也趕緊保證。
“好。”姓莫的點了點頭,又看了我一眼,當即沖出門去,喊道,“快來人,施長老出事了!”
他這一喊,很快就有人向著這邊趕了過來,都是槐教的教徒。
等眾人進來的時候,就只看到施長老的尸體躺在地上,眾人都是大驚失色。
姓莫的隨即哀聲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又說了施長老臨終的任命。
眾人一聽,都是面露疑色,有好幾人直接開口質(zhì)問。
“你們是覺得我在編造施長老的臨終遺言?”姓莫的厲聲喝道,“苦庵的幾個兄弟也在這里,都親耳聽到了,這難道還有假?”
眾人紛紛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不錯,施長老突然病發(fā),走得實在太突然了?!蔽覈@息一聲道,“不過施長老一直把莫兄弟帶在身邊,足見施長老對莫兄弟極為看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