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孔高接茬道,“就是,壞人活千年,你這人沒那么容易死,結果你那么久沒出現(xiàn),那只能是死了?!?/p>
“你是不是把話說反了?”我沒好氣道。
雖說這孔高還是跟以前一樣惹人嫌,不過時隔三年突然見到三個熟人,倒是覺得也沒那么嫌棄了。
“看來還真是活的?!笨赘叨⒅铱戳税肷?,又嘀咕了一句。
“你受傷了?”孔擎忽然問,說著瞇了瞇眼睛,“而且還是重傷。”
“是啊,還沒恢復,連走路都打飄。”我嘆氣道。
孔擎的目光頓時凌厲了幾分,霍地看向我身后。
“這里沒其他人,就我和這幾個熊孩子。”我呵呵笑道,“老哥你不會想趁我病要我命吧?”
孔擎瞳孔微微縮了縮,目中寒光閃爍,那孔高也是臉色一變,露出一絲兇相。
“四叔,你可別上當了?!闭驹谝慌缘目佐岷龅卮嗦暤馈?/p>
孔擎眉頭緊皺,沉聲道,“他的確是重傷未愈,這是裝不出來的。”
“姓林的,你也有今天!”孔高譏笑道。
“三年不見,小高你膽子大了啊?!蔽倚Φ?。
孔高冷哼一聲,怒道,“小高是你叫的么?”
“你們先到邊上去,等會兒別濺了你們一身血。”我也沒理他,轉頭對孩子們道。
豆芽姐和毛頭當即帶著其余孩子躲到了邊上。
孔擎和孔高叔侄倆臉色陰沉,直勾勾地盯著這邊,孔翎眉頭微皺,卻是悄然移到了二人身后。
一時間四下里鴉雀無聲,只聽到幾個孩子急促的呼吸聲。
“咱們也算是共患難過,這種落井下石的事,孔某做不出來。”孔擎忽然哼了一聲道,那凝固的氣氛頓時就松散了。
“四叔?”孔高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其他也就算了,總得教訓教訓他吧,誰叫他以前那么混賬的!”
“行了,四叔都說了,你哪來那么多話?”孔翎脆聲道,又不著痕跡地走了幾步,從二人身后挪開。
孔高惱火地哼了一聲。
“你這三年沒出現(xiàn),是因為受了重傷?”孔擎皺眉問,“你傷還沒好,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老哥你也不用試探了,我的傷的確沒好,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蔽倚Φ?,“至于說為什么跑到這里來,我不去梅城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