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之后,才知道里面原來有這么多曲曲折折,又有些疑惑,“當時我都死了,你們還怎么進梅城協(xié)會?”
要知道石茂的身份只有我知道,這我要是放了風箏,那就斷線了。
“當時傳得沸沸揚揚,都說您已經(jīng)死了,不過石茂大哥卻不相信?!彪u公客笑道,“石茂大哥說,誰都能死,但林會長您不太可能?!?/p>
“看不出啊,老石對我這么有信心么?”我嘖嘖說道。
“是?!彪u公客莞爾笑道,“石茂大哥說,天底下能讓他吃虧的人不多,能讓他吃虧吃得心服口服的人那就更是少之又少,林會長您是一個,像您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輕易死了。”
“有道理?!蔽疑钜詾槿?,“老石還是有眼光的?!?/p>
“后來我被調(diào)到梅城,我就想著,林會長什么時候回梅城,正好見上一面,沒想到還真是如愿了?!彪u公客笑道。
“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己人?!蔽野沿澿恋妒栈氐肚?,找個地方坐下,“搞累了,先歇會兒?!?/p>
雖然有妖氣當牛做馬,但累也是真的累。
“現(xiàn)在老石在哪,還好吧?”我問。
“石茂大哥在東邊,具體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彪u公客道,“這些年腥風血雨的,十二清風除了有幾個,其他的都換了好幾茬,不過石茂大哥一直穩(wěn)得很?!?/p>
“怪不得說穩(wěn)如老狗?!蔽尹c頭道。
雞公客微微一笑,“林會長更穩(wěn)?!?/p>
“還說跟老石沒有一腿。”我看了她一眼,“我就說他一句穩(wěn)如老狗,你就把我罵上了?”
“那可不敢?!彪u公客笑道。
“行行行,我這會長也管不著你們秀恩愛?!蔽覜]好氣道,當即問起正事,“這個地牢是你在管的?”
“差不多,整個梅城的地牢都是我管的?!彪u公客道。
“獄卒?”我問。
雞公客微微皺眉道,“這有點難聽,好歹也是個牢頭。”
“牢頭不錯?!蔽亦帕艘宦暎谛睦镒聊テ饋?。
“林會長您這次來,是不是想把地牢里的人都救出去?”雞公客問。
“還沒想好?!蔽艺f道。
雞公客微笑道,“這個事情的確很難想,不過我建議您還是打消救人的念頭為好?!?/p>
“怎么說?”我問她。
“林會長您既然有顧慮,本身就說明這件事十分棘手?!彪u公客說道,“這地牢里那么多人,還有很多小孩,如今的梅城又是紅靈會的天下,哪怕林會長您有三頭六臂,想要帶著這么多人出去,也是千難萬難?!?/p>
她說著微微一頓,又接著說道,“再說了,就算出去,這么多人又能去哪里?”
這也正是我苦惱的地方,雖說這地牢就在眼前,想要打開牢籠把人放出來輕而易舉,但放出來以后怎么辦?
這才是關鍵。
“還有個很麻煩的事情,地牢里這些人可不認為自己在坐牢,他們只以為自己被紅靈娘娘選中,是幸運兒,個個虔誠的很。”雞公客道,“哪怕您去打開牢門,大吼一聲大家快走,可能也沒人理您,到時候就尷尬了。”
“有這么慘嗎?”我一陣無語。
不過從之前的情形來看,這還真不是沒有可能,這些地牢里的人看著一個比一個麻木,只知道跪拜紅靈老母,讓他們出去,還真不一定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