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只要你肯放手,咱們兩邊就此算了?!毖φ姆蚱迋z步步緊逼,又高聲勸和。
那山羊胡手忙腳亂,臉色鐵青,忽然大叫道,“你們八仙客棧難道眼睜睜看著有人搗亂!”
只聽那黑色高帽老頭晃了晃算盤,說道,“說的也是,去幾個人?!?/p>
話音剛落,就見圍上來四個人,正是之前那紅鼻子帶回來的六人之一,應(yīng)該也是這八仙客棧的八仙之一。
那四人邊走邊亮出家伙,一人拎著一把血跡斑斑的斧子,另一人拎著個鐵錘,還有二人各自拎了一把厚背大刀,向著薛家夫妻二人圍了過去。
“這娘們挺帶勁,正好拿來玩玩!”那拎鐵錘的漢子笑道。
“眼睛瞎了?”那黑面女子冷聲罵道。
那鐵錘漢子哈哈大笑,“老八生氣了,放心,這娘們玩過之后,還可以拿來賣一大筆錢!”
說話間,那四人齊齊圍殺了上去,刀斧鐵錘,齊齊往薛家夫妻二人招呼了過去。
我見夫妻二人接連遇險,當(dāng)即大聲問道,“這里有誰見過一個孩子?”
此時大堂內(nèi)所有人都在盯著那邊的混戰(zhàn),根本無人理睬。
“你媽的,耳朵聾了!”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咣當(dāng)一聲摔在地上,砸個粉碎。
這一番動靜,頓時吸引了無數(shù)的目光。
除了正在激斗中的幾人,其余人等齊刷刷地向著這邊看了過來,這其中就包括了那黑色高帽老頭、黑面女子,以及那紅鼻子和魁梧大漢。
那紅鼻子陰沉著臉說了句什么,那魁梧大漢就一臉獰笑地大步走了過來。
“你剛才說什么?”那魁梧大漢過來,居高臨下,陰森森地道。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道,“有沒有看到一個孩子?”
“你媽的……”那魁梧大漢罵道。
沒等他“媽的”罵完,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正中那魁梧大漢的左臉,后者頓時咚的一聲騰空飛起,整個人轉(zhuǎn)了個圈,咣一聲砸在地上,再沒了動靜。
這“咣”一聲動靜實在太大,以至于整個嘈雜的大堂之中突然間靜了下來,就連正在激戰(zhàn)當(dāng)中的那一圈人,也齊齊停手,三方退開,驚愕地看了過來。
“你媽的,什么玩意兒也在這里大呼小叫!”我拎過吃貨貂,在手掌上擦了擦。
這魁梧大漢滿臉油光,連帶著手掌都油膩膩的,急得那吃貨貂“咕咕”直叫。
那紅鼻子霍地站起,原本正在圍殺薛家夫妻的四人也齊齊圍了上來,一人叫道,“老六,老六!”
我見這人手持鐵錘,正是之前滿嘴污言穢語的,當(dāng)即身形一閃,忽地欺進,抬手又是一巴掌,隨后退回到原位。
一進一退,幾乎在瞬息之間。
那拿鐵錘的大漢咚的一聲騰空而起,隨后咣一聲砸在地上,連一聲都沒來得及吭,就斃命當(dāng)場。
“你媽的,都叫你別大呼小叫了!”我也不管吃貨貂抗議,又把它拎過來擦了擦手掌。
那剩下的紅鼻子四人面露驚駭之色,齊齊向后退出數(shù)步。
大堂內(nèi)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我再問一遍,有沒人見過一個孩子,獨眼,看著也就十歲上下,挺酷的?!蔽艺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