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跟許金花等人反復(fù)詢問了當(dāng)年的一些細(xì)節(jié),只不過問來問去,也問不出更多的東西。
“那現(xiàn)在你們準(zhǔn)備怎么辦?”我問道。
許金花等人對視一眼,說道,“夫人既然是這么交代的,那必然是有緣故,我們自當(dāng)聽命行事!”
意思也就是,他們不僅不能拿周曉玉怎么樣,還得反過來保護(hù)著。
“你們的仙家沒意見?”我問。
問的雖然是仙家,但其實(shí)主要是許金花背后的那只老狐貍。
“既然是夫人吩咐的,那自然是沒什么意見?!痹S金花幾人紛紛道。
看來這位寧國夫人,就算是在胡家一門中,地位也是超然。
既然如此,我也就沒什么可多說的。
如今周曉玉不知道是個(gè)什么情況,小瘋子又是昏睡不醒,需要有個(gè)地方休整一下,許家人能配合,那自然是最好的。
“對了林大師,那……那chusheng咱們該怎么處置?”許金花遲疑了一下問道。
我知道她說的是誰,卻是故作不知,“什么chusheng?”
許金花面露尷尬之色,道,“就是那玷污……如意的……”
“他呀?!蔽遗读艘宦暎澳闶窃S如意的師父,這事該你定吧?只要?jiǎng)e弄死了就行,我還有用?!?/p>
“奶奶,他真是……”許渭忍不住出聲道,臉色蒼白,雙拳緊握。
許金花沉默片刻,點(diǎn)頭道,“是?!?/p>
“怎么可能?”許渭失聲叫道,臉上盡是彷徨無措。
許金花說“是”,那也就意味著許渭不僅是人和妖結(jié)合所生,而且說句不好聽的,還是胡搞糟蹋許如意留下的孽種。
換做誰也無法接受。
“當(dāng)年奶奶把你和你媽分開,本來是想讓你媽重新開始……”許金花長嘆一聲,“誰知道變成了如今的田地,或許是奶奶做錯(cuò)了?!?/p>
許渭呆呆地愣在那里,卻是眼淚長流。
“你們先出去吧,讓我們歇歇?!蔽乙姞钫f道。
幾人起身告辭,許金花把許鳶留了下來,說道,“讓鳶兒留下來打個(gè)下手吧?!?/p>
我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