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么說了,小瘋子他們?nèi)齻€自然也沒什么異議,就留下來等著。
“你不認識我們么?”隔了一會兒張磊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為首的黑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冷著臉沒有說話。
“哦,我也不認識你們。”張磊自顧自說道。
他這么一說,實際上就是在告訴我和小瘋子,這四個黑衣女他們以前從未見過。
“你們是我大哥的朋友么?”那男孩抱著個球,好奇地打量我們。
“我想起來了,你是敏敏那個最小的弟弟對不對,叫……叫什么鹿,是滕鹿吧?”田甜忽然恍然大悟道。
“對,是我?!蹦悄泻⒀劬A溜溜地一轉(zhuǎn),“你也是我姐的朋友嗎?”
“那當然了,我們兩個可是閨蜜!”田甜得意地道。
張磊有些疑惑地接話道,“小鹿你不是一直在外面上學(xué)么,怎么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爸叫我回來的?!彪箵u搖頭說道。
“別說話了。”那黑衣女子冷聲道。
我只當沒聽見,好奇地問道,“小鹿,這四個姐姐是誰?”
“是跟我嫂子一起來的。”滕鹿說道。
“你嫂子是誰,澈哥沒有結(jié)婚?。俊碧锾鹪尞惖貑?。
“喏,嫂子不是在里面跟我大哥打架么?”滕鹿指了指屋里。
他這么一說,那里面的動靜倒是又大了幾分。
“我大哥和嫂子打得好厲害,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不會打傷了吧?”滕鹿有些擔(dān)憂地道。
“你放心吧,死不了?!碧锾饹]好氣道。
正說話間,屋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再過一陣,就見滕澈從屋里出來,臉色白中透著一絲紅暈,腳步虛浮了不少,看到我們一行人站在外面,神情很是有些不自然。
“大哥,你跟我嫂子打架打完啦?”那滕鹿笑嘻嘻地問道。
“別胡說八道。”滕澈眉頭一皺,隨即又看向我們幾人,“你們幾位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