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問過了。”黃令微唉的一聲道,“我嫂子跟我哥一個德行,嘴嚴得很,什么都不肯說,被我問急了,也只笑笑說等以后有機會自然就知道了?!?/p>
“那你嫂子是什么來歷?”我只好問其他方向。
黃令微兩手一攤,“無可奉告。每次我一問,我哥就說啦,你嫂子就是你嫂子,問那么多干什么?”
“這么神秘的么?”我很是有些詫異,“那你們家里長輩也不知道?”
“我哥那次帶著嫂子回來,就是因為嫂子已經(jīng)懷上了,所以回來拜見長輩?!秉S令微道,“可哪怕是在長輩面前,我哥也從不提我嫂子的來歷,只說這是黃家的兒媳婦。”
“你哥和嫂子是挺有意思的?!币恢痹谶吷响o靜聽著的小瘋子忽然點評了一句。
“是挺有意思,不過我家里長輩是真懵了,在他倆之前,還從沒有人敢先斬后奏的,誰婚嫁不得先請示家里長輩的,我當時連想都不敢想?!秉S令微有些咋舌道。
“那家里長輩就沒說什么?”我有些好奇。
黃家不僅是千年玄門世家,又是書香門第,一般來說這種傳承悠久的家族,都很看重一些禮儀規(guī)矩。
“家里長輩當然是生氣了,要是換做別人,比如說是我,估計是沒什么好果子吃了?!秉S令微道,“不過我哥不一樣,他從小不管做什么事,家里長輩都不會有什么意見?!?/p>
“只要是他說的話,家里長輩必聽,所以他哪怕先斬后奏,家里長輩也沒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就笑呵呵的接受了他和嫂子的事情。”
說到這里,她微微一頓,說道,“所以說啊,我說我哥是個神人,其實我哥我和嫂子都是神人?!?/p>
“這兩人每次在那說話,說得那些東西都是高深莫測,我聽都聽不懂。”
“我哥雖然經(jīng)常說我不學無術(shù),但那話也只能是他說我,比起其他人來,我懂得東西可不少,可我愣是經(jīng)常聽不懂兩人在說什么。”
我聽黃令微說了一堆關于她哥哥嫂子的事情,可越聽越是一頭霧水。
就像她說的,她大哥和嫂子,還真是有點神秘叵測。
單論年紀的話,她要比她哥小十三歲,也就是說,她哥從十三歲開始,就經(jīng)常性地消失。
在黃家這樣的家族中,她大哥作為黃家嫡系一脈長子,這樣隨時失蹤,居然沒有被長輩管教,這本身就能說明她大哥的厲害之處。
這當中最為關鍵的是,她大哥消失之后又去了哪里?
或許后來黃家被大火焚毀,家族劇變,也跟這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只可惜,就連身為親妹妹的黃令微對此事也是一問三不知。
這也就意味著,她大哥可能有另外一重身份,這重身份至關重要,是為絕密,甚至連至親都不可告知。
“對了,那你怎么知道你侄女一定會夢術(shù)?”我有些不解地問。
按照黃令微的描述,她在侄女出生前就已經(jīng)去了雪峰山,結(jié)果在雪峰山被困住,等她回來時,她嫂子已經(jīng)生完了孩子,且一家子全部離奇失蹤。
也就是說,她根本就沒見過她的親侄女。
“我跟我哥不太一樣,我哥從小就喜歡呆在家里讀書,我就喜歡到處亂逛,還喜歡到處搜集一些其他門派的法術(shù)。”黃令微道,“那次我回來見到我哥和我嫂子,結(jié)果第二天就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