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聽了我說的話開始面面相覷,不是倉木決的話,可能連達瓦都不清楚,老包說當時他們有沒有看見達瓦也不知道。
即便是看見了,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畢竟過了二十多年了,他們心里認識的達瓦并不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到底是有人搗鬼,還是他們就是鬼?還是他們是迷路了走不出去?
幾個人面面相覷,我道:“大家有什么想法?”
胖子放在罐頭盒一邊說:“我覺得可能有蹊蹺,該不會是偷了奇異博士的時間寶石?他們時空穿越了?”
老包聽了有些不懂的樣子,我就細心給他解釋道:“胖子在放屁,不用聽?!?/p>
胖子不高興道:“要不然你說是怎么回事?”
我一臉嚴肅地看向倉木決,隨后問他:“你是不是。。。。。。在誆我們?”
倉木決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隨后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爸爸沒人給他澄清的時候,臉色就有些不悅了,他說:“我騙你們干嘛?這樣我又不能拿雙倍的酬勞。”
我繼續(xù)逼問:“那不然,為什么你爸爸沒認出他們,你認出來了?”
達瓦聽我這么一說,努力地向我們打著手勢,似乎在解釋什么,我們幾個人安安靜靜地看著,并沒有看懂,達瓦用手推了推自己的兒子,似乎想叫他幫忙翻譯。
倉木決一臉冷漠地用藏語說著什么,看來是因為我的話引起他的不高興,倉木決脾氣上來了不愿意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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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達瓦拼命地向我們打手勢。
氣氛頓時尷尬無比,因為沒有人敢相信倉木決說的話,其實我也知道,如果是真心要騙,稍微有點腦子的,都不會扯這種謊。
我原本也是有些開玩笑的意味,但是我忽略了一點,他們父子的處境特殊,從開始就是利益關(guān)系,還沒熟到開玩笑的地步。
我深知自己說錯了話,就趁著氣氛還未更加尷尬,事情還沒因此變得糟糕,就趕緊道歉:“對不住了,我只是在假設(shè),我知道這事情有點離譜,正常人都不會撒這樣的謊。”
倉木決受傷的自尊顯然不會因為這句不輕不重的話而修復(fù),所以他并沒有接受我的道歉,而是佯裝沒有聽到的樣子,悶聲不吭。
達瓦聽到我的話,接受了我的道歉,但是回頭看了看兒子的樣子,顯然兒子還生著氣,就只好坐下不說話了。
胖子拍拍我的肩膀,反倒安慰起我了。
何時了也想化解一下尷尬的氛圍,就問我們:“我聽說,人在冤死的時候,會不停地重復(fù)死前做的事情,你們覺得有沒有可能?”
這樣奇怪的觀點,我也記不清在哪聽說,就仔細地想了想,直到胖子說:“你這是在電視上看來的吧?”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何時了被胖子拆穿之后,靦腆地笑了笑,然后說:“我也不太清楚,依稀記得有這種事情?!?/p>
胖子跟何時了互相調(diào)侃了幾句,氣氛才漸漸緩和,一開始我就擺錯了倉木決的位置了,經(jīng)過前段時間的生死與共,我以為起碼算是個朋友了,忽略了他對我們的看法,在他心里,我們依然只有金錢上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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