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轉(zhuǎn)頭淡淡地看著表情真誠的張雅!
突然嗤笑一聲:“既然你這么想,那就算了!不過我不是因為你求情而放過他。只是因為你們把我惡心到了。這件事,快點給我一個答復(fù),否則我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說完,姜毅瞪了一眼嚇得渾身顫抖的田成,上前一步,猛然散發(fā)出‘神威’鋪天蓋地的壓向田成!田成尖叫著瞳孔都縮成了針尖……
太可怕了,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怎么可能有這么恐怖的威壓?
姜毅這一次可沒有留手,屬于紫金級的威壓直接在聯(lián)盟大廈內(nèi)徹底爆開,哪怕只有一瞬間,卻立即觸發(fā)了大廈內(nèi)部的警報,所有在大樓內(nèi)的能力者們都被這如天瀑倒灌般傾泄而出的威壓嚇得驚恐不安!
姜毅收起神威,感覺到樓上大量能力者正快速地向下方?jīng)_來,這才冷著臉盯著地上屎尿橫流的田成:“我是姜毅,你想找麻煩,盡管過來!但是希望你能抱著必死的決心,否則就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姜毅連看都沒看張雅一眼,身影直接在二人的注視下淡淡地消失在空地上……
田成驚恐地喃喃:“姜毅?姜毅……難道是?”張雅目光復(fù)雜地看著姜毅消失的地方,聽著門外凌亂的奔跑聲,暗聲嘆氣,事情到底還是搞大了……
聽到田成的疑惑冷著臉說道:“沒錯,他就是姜毅,被李富他們算計打劫的受害者……也是之前理事會特意通知我們要隨時關(guān)注的那個姜毅先生……”
屋子里寂靜了三秒鐘后,一聲凄厲的慘叫響遍了整個樓道:“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姜毅站在聯(lián)盟大廈的天臺上,兩架直升飛機(jī)靜靜地停在身邊的停機(jī)坪上。勁風(fēng)像刀子一樣不斷地刮在姜毅的臉上,姜毅了望著遠(yuǎn)處,天色暗淡的基地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死城,人來人往的街道在姜毅的眼中就猶如一排弱小的螞蟻一般,為了活著,正不知辛苦地勞作著。
看著眼前的一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在腦海中徘徊。人類都已經(jīng)活得這么艱難了,為什么還有人為了一己之私而自相殘殺?
姜毅試著將自己放在李富他們的位置上,如果自己和他們一樣生活得這么困苦,會不會也成為和他們一樣的人?
姜毅想了很久,卻沒有得到答案,因為從一開始,姜毅和他們走的就不是一條路,正因為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姜毅才不能拍著胸口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他們那樣的事情來。
越想越郁悶的姜毅用力甩了甩頭,算了,想這些干什么?即使從一開始就不在一條路上,那他們不同的生活就注定永遠(yuǎn)不會再有交集,姜毅只要活好自己的生活這就足夠了。自我安慰了一下,姜毅抬頭看了看漸漸升起的月亮在烏云中似隱似現(xiàn),忍不住自語道:“今天晚上很不錯啊……”m。cascoo
一股風(fēng)刮過天臺,站在大樓邊緩的姜毅卻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倒酒!”一個男人陰郁地在一個房間里喝著酒,喝完就將杯子摔給身邊的人。兩個人有三十多歲,他們這個房子雖然不是什么別墅,但是裝修卻富麗堂皇。
末世前,這里也是京都非常有名氣的大酒店,像他們所在的這間套房,一晚上最起碼也要。不停灌酒的家伙身邊稍微年輕一點的男人擔(dān)憂地看著他:“表哥,你喝得太多了,別喝了!”
聽到對方的勸解,男人不僅沒有聽勸,反而像受到刺激一樣暴跳如雷:“他媽的,玩不讓我玩,連酒都不讓我喝了嗎?我在家里受老子的氣,出來你還和我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煩不煩!”
表弟聽著表哥的怒罵,心里也有些怨氣,但是他還是不得不開解他:“表哥,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姨夫不是說了嗎?你最近只要安分一點,等風(fēng)頭過去后,他再想辦法給你安排到別的位置上去……”
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大力一摔,將手上的水晶酒杯重重地擦過表弟的耳朵砸在對面的窗戶上:“忍忍忍!老子忍夠了!就因為這點事,把我好好的職位給弄沒了,還讓我忍……人呢,都這么久了,為什么還沒把人給我送過來!”
男人脾氣暴躁不已,反應(yīng)過來直勾勾地盯著緊閉的大門。
這家酒店經(jīng)營著很多隱秘的業(yè)務(wù),楊霖在家里被父親臭罵一頓后,叫過自己的表弟來這里發(fā)泄一下,可是他的酒都喝沒一瓶了,讓酒店送來給他解悶的人卻到現(xiàn)在還沒送過來,頓時讓楊霖的火氣頓時又燒得更旺了!
林于思厭煩地看著大鬧不停的表哥,心里暗罵他的愚蠢,為什么自己不是小姨和姨夫的親生兒子?
而這頭草包卻從小享受著最好的生活,卻只知道給姨夫找各種的麻煩!
自己從小生活在小姨家,貪戀著小姨和姨夫的親情。可是他卻一直都清楚,雖然他們對自己像親生兒子一樣,但是與楊霖卻是永遠(yuǎn)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