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遲疑的功夫,何排長已經(jīng)快速地將藥挨個往昏迷的人嘴里塞,同時也讓還有意識的人自己吃下去……
“除了生病的,沒生病的人也吃!”姜毅看著這些人身上的灰氣忍不住提醒!
顯然,這種病毒對于身體虛弱的人會感染得更快,但是即使身體強(qiáng)壯的士兵,身上也多少沾染了一些灰氣,也許現(xiàn)在他們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難保之后不會因為受傷而被病毒趁虛而入!
而且,普通的破瘴丹藥效一般,即使當(dāng)成預(yù)防藥來吃,姜毅預(yù)計持續(xù)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趁著大家吃藥的時候,姜毅拿出了一顆完美級的破瘴丹遞給馬東錫:“馬哥,你也吃一顆!”
沒有人注意到姜毅遞給馬東錫的這顆明顯更加飽滿、不僅圓潤如玉,表面甚至還仿佛散發(fā)著一層淡淡的白光!
馬東錫毫不猶豫的接過來塞進(jìn)嘴里,他從來不會懷疑姜毅會不會對自己不利。也不用思考自己吃這個東西到底有什么用!
當(dāng)所有人都吃完了藥,昏迷中的人很快表情就變得平靜許多,而還有意識的人也能明顯感覺到身體一陣舒泰,體力和狀態(tài)都在快速地恢復(fù)!
姜毅仔細(xì)觀察他們身上的變化!果然,吞下藥物后沒有多久,破瘴丹的藥性就發(fā)揮出來,將他們身體內(nèi)的灰色霧氣排擠了出去!
只不過普通破瘴丹的藥效有些后繼無力的感覺,將體內(nèi)清理一遍后,并沒有對已經(jīng)受感染的人類器官有太大的修復(fù)作用,這也是為什么發(fā)病的士兵們雖然感覺舒服了不少,但是卻仍然一臉病秧秧的感覺。
姜毅不是不舍得用更好的破瘴丹讓他們快點恢復(fù),而是放出去之后,‘腐骨尸珠’一直都沒有回來!
如果不是姜毅能感應(yīng)到它仍然好好的,恐怕早就急著出去尋找了……
所以,姜毅身上的破瘴丹也沒有多少了,也就是普通的還留下一些,想要再高級的破瘴丹,就需要重新合成才可以。
不過看著這些人都被變異病毒所感染,姜毅也意識到,恐怕接下來破瘴丹會變得非常重要,他得早做一些打算才行!
正盤算著,何排長看著手下們一個個恢復(fù)過來,頓時欣喜若狂地沖上去握住姜毅的手:“姜團(tuán)長,太感謝您了,如果不是您……”
“連長?你怎么樣了,連長,你說話?。 边@時,吳排長焦急的聲音打斷了何排長的話,眾人急忙望去,就看到吳排長驚慌的跪在連長身邊不停地拍打自家連長的臉急切的呼喚。
“連長怎么了!”何排長一把甩開姜毅,瘋了一般的沖上去……
姜毅沒有過去,靜靜地看著被戰(zhàn)士們圍起來的那片區(qū)域!
緊接著,何排長急忙沖出人群拉著姜毅就要往里沖:“姜團(tuán)長,你快看看我們連長,他要不行了!”
姜毅也沒有抗拒,隨著他的力量走了進(jìn)去,眾人立即給姜毅讓出了一圈空地后,姜毅盯著地上的男人,地上的連長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面無血色,氣若游絲,如果不是胸口還有略微的起伏,姜毅甚至以為眼前的只不過是一具剛死掉的尸體!
姜毅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地上的這個人身上幾乎沒有傷口,可是這個人卻一直昏迷不醒,他之前也被病毒感染了,但是服用了破瘴丹卻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反而變得更加虛弱,隨時都有可能斃命!
姜毅正檢查著,一邊的吳排長突然用兇狠的眼神盯著姜毅:“你到底給我們連長吃了什么,為什么他的情況會突然變得這么嚴(yán)重!”
聽到吳排長質(zhì)問的語氣,姜毅不由厭惡地皺眉,正想說話,一邊的何排長卻突然撲上去,一拳狠狠地打在吳排長的臉上:“你特么的給老子閉嘴,老子忍你很久了!”
“排長!”眾人驚呼,吳排長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何排長:“姓何,你特么瘋啦!”
何排長捏著拳頭:“給連長的藥是我喂的,難道你是說連長現(xiàn)在的樣子,是我對他下毒了嗎?”
吳排長一臉震驚:“你瘋了,我什么時候這么說了?”
何排長則冷笑:“人家姜團(tuán)長好心好意地送藥給我們吃,大家都吃了,我不相信你感覺不到身體的變化!但是你卻非要將連長的狀況賴在姜團(tuán)長的身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都是我一人所為,回去之后,我會向團(tuán)長親自坦白一切!”
吳排長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是卻沒有繼續(xù)和何排長爭峙。
何排長冷哼一聲,突然臉色變得哀求:“姜團(tuán)長,求您幫看看我們連長,他到底怎么了?”
姜毅視線下垂,從剛才二人的談?wù)?,他察覺到了這其中恐怕有一些秘密,不過他也不感興趣,索性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個連長的身上!
不得不說,除了工割顱刀,‘鷹眸’是姜毅平時最依賴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