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無視了他這些小動作,徑直走到了黃仁矣的面前,居高臨下:“現(xiàn)在,你能說說那個‘圣嬰’了嗎?”
黃仁矣一臉陰笑,臉上全無想要放棄的想法:“就憑你,也配知道圣嬰?小子,有些事情,刨根問底只會讓你死得更快!先生是不會讓人類知道圣嬰的存在!一旦泄露出去,不管你藏在哪,哪怕是在基地里不出去,也一定會死!”
“啰嗦!”姜毅聽到還這么多廢話,眉頭一皺,緊接著,包裹在黃仁矣體外的冰層突然刺出很多細長的冰錐向里面刺出!
“啊!”黃仁矣大聲地慘叫,隨著他的身體被十幾根尖銳的冰刺扎穿,暗紅色的鮮血在冰殼下一點點地擴散!
姜毅教訓(xùn)了黃仁矣一下,卻比這沒有覺得自己這么做有多殘忍,和他在舊樓中做的那一些相比,姜毅覺得自己對他還是太仁慈了!
正要開口,不想,這時黃仁矣卻突然開口:“能……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圣嬰的存在的!也讓我能死個明白!”
因為過度痛苦,讓黃仁矣此時說話都有些虛弱!
食人鬼雖然生命力強大得可怕,但卻并不是不死,而且他們同樣也有痛感,身體被同時幾十根長針扎穿,這種痛苦,常人無法想象!
姜毅面對黃仁矣的詢問,眼睛瞇了瞇,居然沒有因為他的多嘴而再一次懲罰他,而是淡淡的說道:“你那封信上寫的!”
“不可能,我肯定信上沒有提到過圣嬰?!秉S仁矣以為姜毅在騙他,猙獰的大吼!
因為掙扎的劇烈,刺入他身體內(nèi)的冰針不少直接被折斷,瞬間又加大了他的痛苦!
可是黃仁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他執(zhí)拗地希望姜毅能給他說句實話,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泄露了圣嬰的秘密……
姜毅笑了,笑得十分惡劣!甚至讓不遠處觀望的晴斗幾個人全都不由地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你留下的這一張確實沒有!但是你燒掉的前一張上,卻多次提到了圣嬰!所以,我自然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我燒掉的那張信上寫了什么!”這一下,黃仁矣真的恐懼了,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留下的這封信是不全的!
原本有兩張,第一張上也確實如姜毅所說不僅寫了圣嬰的事情,同時還有先生交給自己的任務(wù)。
但是他做事向來謹(jǐn)慎,在看完的第一時間,就將重要的第一件給燒掉了。
至于第二頁,因為他太崇拜先生了,這封信是先生親筆寫給自己的,他實在想留下來,想著反正上面也沒有什么重要的話,也就沒將它銷毀,卻不想,信不僅被姜毅弄到了手,同時他還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居然知道還有一頁,并且清楚的說出了‘圣嬰’的存在。
這讓黃仁矣如何不驚恐交加,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姜毅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看到他的表情,姜毅笑著蹲下身,與黃仁矣的臉平齊,對著他眨了眨眼睛:“想知道?這倒也不算什么,雖然你將第一張燒掉了,但是因為寫這封信的人下筆極重,所以第一頁的內(nèi)容其實已經(jīng)印在上了第二張紙的表面,只要用心看,自然能夠分辨出來……”
黃仁矣的臉部僵硬,磕巴地說道:“就……就這樣?”
姜毅似笑非笑:“當(dāng)然,難道你自己沒有注意?”
黃仁矣恨不得大吼一聲,這種事,誰會在意啊?他甚至都沒有辦法印證姜毅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誰能想到,只是通過信上的壓痕,姜毅就能反推出上一頁紙上的內(nèi)容?這家伙難道是偵探?
否則這么偏門的小知道,他又是怎么想到的!
最起碼如果姜毅不說,黃仁矣覺得他一輩子都想不到會是這個原因才泄露了他想要隱藏的秘密……
“哈哈!居然會是這樣?我真蠢,為什么,為什么不把信全都毀了……先生,先生,我對不起您和圣嬰大人!”
黃仁矣神情崩潰,似乎真的被姜毅的話給刺激到了,深深后悔自己為什么非要把信留下來……
姜毅冷眼看著黃仁矣發(fā)瘋!他沒說的是,即使他把信都毀了,自己也同樣會知道!
因為他根本就是在騙黃仁矣,信紙上的內(nèi)容他并不是通過他說的那種方法看到的,雖然在刑偵上,這確實是一種尋找線索的方法,但實際上,黃仁矣因為經(jīng)常閱讀這封信,留下的那一頁已經(jīng)被他折皺得厲害,即使真的像姜毅說的上一頁的字印了下來,也早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姜毅其實是通過那些還活著的人意識到中的記憶碎片不經(jīng)意地看到黃仁矣還沒來得及毀掉的那頁紙上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