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也絲毫不覺得難堪,反而自得地哈哈大笑:“那又怎么樣,你又沒說不能吃藥!”
氣的同伴咬牙切齒,但是又不由的回味說道:“不過不得不說,這次的娘們果然非同一般,真夠味!”
說著,兩個人湊在一起淫笑著分享彼此的體會!
直到二人從樓上下去后,一道身影輕輕地從他們剛剛路過的樓頂上跳了下來,此時的阿雅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躍躍欲試,落在地上指甲不由地在地面劃出了幾道細(xì)長的刮痕,那兩個男人的話她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還保持著一絲冷靜,阿雅可能已經(jīng)忍不住直接跳下來干掉他們了!
阿雅也不是多么懵懂的女孩,這兩個人說的是什么意思,她十分清楚,正是因為明白他們話中的意思,阿雅才更加的氣憤!
憑什么,末世后,女人就這么輕易地成為了這些惡心男人的玩物!她不由地慶幸老大讓她來這里查看!
如果不親自過來,她還不知道,這棟樓到底是做什么的!
阿雅是苗族的女孩,性子直來直去,便也十分的容易被激怒,看不過去的東西,她從來不會忍耐,剛才她就差點出手干掉了那兩個家伙,但是老大他們那邊還沒動靜,阿雅強壓著怒火,任由二人離開!
她倒是不擔(dān)心會找不到他們,反正這個營地里就沒有一個好人,既然這樣,回頭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阿雅公平地將楊瑜睿的手下全都定了罪,想到這,她快速地在這層樓掃視了一圈,悄悄的走到剛才那兩個男人出來的房間,因為二人走的時候并沒有關(guān)上房門,所以阿雅只不過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拉了一下,門就悄無聲息地打開,阿雅輕步踏入,一進去她就忍不住有些作嘔,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石楠花的惡臭味,這種味道簡直讓阿雅忍不住想要吐出來!
急忙捂住口鼻,才沒有當(dāng)場吐出來。阿雅知道這個味道代表什么,強忍著心,她悄悄走向有哭泣聲傳過來的臥室,屋子里沒有點燈,但是月光穿過窗戶,卻也將屋里的景象照的通明,只一眼,阿雅就險些驚呼出聲!
只因為在里面的大床上,有三具白花花有胴體癱在上面!三人在寒冷的氣溫下卻不著片縷!
這可不是什么行為藝術(shù),更沒有半分香艷的感覺。三個女人的眼神空洞麻木,即使是在哭泣也不過是低聲的嗚咽著。
三人身上的全都青一塊紫一塊,新傷舊傷重疊,讓在門外的阿雅簡直看的心如刀絞,恨不得馬上沖進去抱住她們,安慰他們都結(jié)束了,她們以后都不用忍受這種折磨了!
就在阿雅快要難以自制進去的時候,里面突然傳來了三個女人的對話聲!其中一個女人沙啞的聲音傳來:“行了,都別哭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還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說著,她痛苦地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