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瞬間回神,毫不吝嗇地用力對著張一哲鼓起巴掌:“哲哥,你吹得簡單太好了,我聽得都想要哭了!”
張一哲放下手中的‘雙韻裂空篪’,聽到姜毅有些夸張的神色,心中一暖!
他明白,老大這是在用這種方式,讓自己不要再沉浸在曾經(jīng)的過往中!
畢竟這次,他只是巧合的和楚執(zhí)洲遇到,本以為自己可以對他毫無波瀾。
但顯然,自己太低估自己的定力了,居然硬是將他很久都沒有犯過的‘抑郁癥’給逼了出來!
他太清楚,這種病犯的時候會多么可怕!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只要身體一清閑下來,腦袋就會忍不住去想曾經(jīng)和他對方的過往。
可以說,楚執(zhí)洲是幫過張一哲最多的人。但同樣也是將他傷害到如此境地節(jié)的罪魁禍?zhǔn)祝?/p>
這首曲子,與其說是張一哲在相信楚執(zhí)洲,更應(yīng)該說是他將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怨怒、仇恨的感情融入進(jìn)了音樂當(dāng)中,通過‘雙韻裂空篪’表現(xiàn)了出來!
此時,一曲終了,張一哲突然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壓抑的情緒好像一下子緩解了很多。
最起碼不再覺得壓抑,心口像是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都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錯覺……
“哲哥,你怎么了?”姜毅發(fā)現(xiàn)張一哲在走神,頓時緊張地以為他又要犯病了,急忙上前頭以!張一哲現(xiàn)在的情況這么差,可不能再復(fù)發(fā)了!
“啊……我沒事!老大你放心,我現(xiàn)在感覺非常好。不會再有什么事了?!北淮驍嗨季w的姜毅急忙解釋!
“真的?”姜毅有些不相信,以為張一哲是怕自己擔(dān)心,而故意隱瞞自己的情況!
但張一哲此時嘴上掛著笑,清亮的雙眼看著姜毅:“真的不能再真!我覺得,吹完這首曲子,好像一下子就能放下了!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真這么神奇?
可是一首曲子為什么會變化這么大。姜毅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畢竟張一哲因為犯病而昏迷到現(xiàn)在清醒還不到半個小時,怎么就一下子就好得差不多了!
姜毅不僅不信,反而還更加擔(dān)心!而張一哲卻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他沒騙姜毅,自己真是感覺到一股輕松感!
那種‘不想活’的想法也悄然淡去!
而這一切,都是在吹奏完那支曲子之后改變的。
這讓張一哲下意識地看向手中握著的這支笛簫!
老大說過,這件樂器同樣是一件裝備!但他也不知道這件裝備到底有什么效果!
自己在基地里也吹奏過幾次,除了感覺這支笛簫的音色是他遇到過最好的以外,他還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它與正常的笛子和簫有什么不同!
但此時,感受到身體像是被洗滌過的自己,卻不得不將身心的變化懷疑到了這件樂器了……
“老大,你說……”
“老大!”正想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時,卻被遠(yuǎn)處傳來的呼喊聲直接打斷了思路,不由抬頭朝大門口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