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可以和獸群一起,將那些讓你害怕的東西拆毀。”
達克沃茲連連點頭,隨后以一種又狼狽又滑稽的姿態(tài)沖向了炮火陣地。
看著那個在獸群中張牙舞爪的人,艾爾提心里升起了一股荒謬感。她知道這是佩弗利的手筆,一只由人轉化而來的怪獸,那皮囊之下還有多少是真正的人類?她確實有辦法加大火力,可是佩弗利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將教會最強的軍隊拖延住,給那邊的精英對決偷一個時間段出來。
會這么做,意味著羅絲梅拉達一方有足夠的把握獲得勝利,或者至少是達成其目的。
“去兩個人,傳訊查爾斯一級司教?!卑瑺柼崃⒖滔逻_了命令,“我認為羅絲梅拉達勢力應該有暗藏的手段,我們明面的分析可能存在缺漏,請查爾斯一級司教一定要留出預備手段來!”
將傳令兵派出后,艾爾提的目光回到了佩弗利和達克沃茲身上。
佩弗利還藏在獸群之后,不知道具體方位;達克沃茲則跟個傻子一樣沖陣,卻不懼現在的炮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傳令,啟動四臺‘鍛錘’壓縮動力炮?!?/p>
艾爾提笑了,她可是很久沒打過這么能隨意開火的仗了。想打近身戰(zhàn)?基式樞的修士可不喜歡近身戰(zhàn),射程之內,要是沒能把敵人轟成渣,那可得想想自己平時有沒有好好積累了。
已經看見第一門炮的達克沃茲咧嘴笑了起來,手中已經捏起了一個粉碎法術,盡管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學會了這么個法術??删驮谶@時,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宛如他見過的鐵匠的錘子敲擊在鑄物之上發(fā)出的聲音,可比那聲音大了無數倍,帶著連大地都為之而顫動的聲勢——
嗵。
并非尋常baozha的聲響,霎時間將他淹沒了,一個整齊的,圓柱形的空洞在原本達克沃茲站著的地面上突然出現,高熱灼燒的邊緣還帶著燒焦的黑色,一絲絲白煙從坑洞中飄散出來,剛剛還在達克沃茲身邊的幾只怪獸都被沿著空洞邊緣平滑地削去了所有血肉,失去多數軀體的一些怪獸當場死亡。
可就在那個坑洞中,達克沃茲猛地跳了出來,一臉得意的表情。
這讓艾爾提不禁瞇起了眼睛。
“鍛錘”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哪怕是遍布防御的教堂,這一炮下去也能打出個裂紋出來,而血肉之軀更是從未聽聞有什么東西能擋住它,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不帶破的。
因為艾爾提對這武器的絕對自信,她篤定對方絕對不是靠任何方法硬抗下來的攻擊,而是如虛化之類的手段避開了炮擊的威力。
她不知道的是,佩弗利早已退出了這場戰(zhàn)爭。所有這些怪獸,包括被改造的達克沃茲在內,都是用來引走艾爾提以及基式樞龐大軍力的誘餌,這些能夠拖延住,那就夠了。佩弗利可不認為這支隊伍能永遠拖延下去,從上次交手之后,他就很清楚城里不存在能夠在正面沖突中擊敗教會軍隊的可能了。
《長生之謎》,他伸手撫摸了一下懷中的異本,這本最開始拿到的時候只記錄了一點的書本,如今已經被他填充了近一半的頁數。
“很滿意?”
一個頹喪的男人等候著他過來,那正是《范比翁的邀約》的持有者,泰德。
他目光空洞,因此佩弗利看不出他的眼神,于是只能回答:“不算吧,長生之謎還沒有到結尾,那么就意味著我的探尋還沒結束。達克沃茲只能說是一個中間的完美作品,可他并非是長生?!?/p>
“真羨慕你還有這樣的精力去研究這些?!碧┑绿ь^望向天空,“我可是完全沒有這種精神了?!?/p>
他從懷里摸出酒壺,往嘴里灌了一口。
“你不去引領誰嗎?”佩弗利問道,“你的邀約已經發(fā)出多少了?”
“十一份……都是普通的再也不能更普通的人。在這個紫羅蘭城里,想要找到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容易了。”泰德搖晃著酒壺,“羅絲梅拉達拒絕了這份絕望,她依然對這個輪回抱有熱誠。很難得的人啊,我祝福她。”
“羅絲梅拉達可不是你能說服的人,她甚至說服了我們?!迸甯ダΦ溃艾F在,我準備離開這座城市了。我不準備搭乘她的方舟,我為她付出的已經夠多了,而她給我的回報也足夠讓我繼續(xù)我的研究。”
“你準備怎么離開?在這樣的……紫羅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