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眼前……說老實話,蛇龍這個影像并不清晰,只是不同之處太過明顯。爆破造成的法術干擾太過嚴重,而蛇龍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法陣。
他轉了轉手里的長棍,隨后一躍而起,長棍猛然伸長,以萬鈞之勢砸下,霎時間引發(fā)的魔力擾動讓一條線上的魔法陣全部引爆,baozha的震動和聲響都足夠震撼,相隔不算太遠的分鐘教堂上完全聽得到。
陸凝見狀反而笑了:“維羅妮卡,你覺得蛇龍要突破你的防守,需要多長時間?”
“還有三道防線,惰性魔力凈空,自動火力,以及奧菲利亞帶領的戰(zhàn)術法師團隊?!本S羅妮卡緊張地看著光幕,“按照我之前的準備和蛇龍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來看,他得花兩個小時才能到分鐘教堂門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兩個小時嗎?你有這個自信?”
維羅妮卡深吸了一口氣后說道:“沒有問題,他馬上就會遇到真正的麻煩?!?/p>
蛇龍幾棍摧毀了所有法陣之后,對于這種無聊的阻礙也只是笑了笑。
他是有些看不上這個世界的法術體系的,限制較大,而且也沒發(fā)展出多少真正具有威力的法術,而少數(shù)厲害的法術竟然還需要多人施展,相比于他經(jīng)歷過的其他一些法術類場景來說,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在見識過法陣的威力之后,蛇龍就不怎么在意對方還能掏出來的東西了,實在不行用“皇帝的裁奪”解除掉就可以。
他大步向前,很快就踏入了明顯的第二條陣線。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身體一沉,甚至連手里的棍子都重了幾分。
“……潘德昂?”
蛇龍很熟悉這位跟自己有所合作的瘟疫使徒的手段,曾經(jīng)籠罩南部地區(qū)的《寂夜儀式》派生影響就是出自他的手筆。作為恐慌之王的使徒,潘德昂善于將一個區(qū)域以某種手段封鎖,然后不斷在其中制造超乎常理的事件擊潰人的心理防線,從而形成大面積恐慌乃至自相殘殺的事件。
如今他身上產生的效應與之相同。
維羅妮卡也在教堂中緊緊觀察著這邊的動向,她手里拿著一個望遠鏡,到了這片區(qū)域就沒有那種能回傳影像的法陣了,只能用肉眼觀察。
蛇龍的猜測基本不錯,維羅妮卡正是仿照了那個困住分鐘教堂周圍的陣法,制造了“惰性魔力凈空”的防御線。在這條防線上,高階法術所需要驅動的魔力被限制,人們最多能放出一二階的法術,甚至只能使用它們具有基礎納時候的力量。
而在這樣的戰(zhàn)場上,施法者受到了限制,武斗派則可以加入戰(zhàn)場。
她伸出手,暗紅色的絲在她的五指之上蔓延出去,足足有幾十條之多。
在凈空區(qū)內,蛇龍看到了一群身體強壯,一身鎧甲的士兵們拿著武器從兩側繞了上來。
“不怕死了?”他笑了笑,“或者你們以為我很依賴法術?”
然而士兵們沒有回答,只是揮動武器沖了上來。蛇龍也不猶豫,直接揮棍迎上,即使這些人戰(zhàn)斗力不錯,也不過是普通人,蛇龍從手臂到武器都不一般,與第一人過了兩招就一棍擊穿了對方的腹部。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士兵在腸子都流出來的情況下,連一聲痛都沒喊,馬上又揮刀砍了上來。
“嗯?”
沒等他驚訝,其余的士兵也合圍了上來,他們的戰(zhàn)斗非常有序,三個沖上來,就有三個退下去,有人進攻,有人防守,配合默契,步調一致,他除非突然爆發(fā)攻擊,否則很難瞬間對誰造成致命傷害。
或者從第一個人看,是不是致命傷害都不一定。
這些士兵都不強,可拼命擋住自己一棍的力量還是有的,這個世界并沒允許一個人的力量成長到碾壓一切的級別,何況他還不能用法術。對此蛇龍也感到了一些興趣,他沒想到居然有人能設計出這種絆住他的手段,雖然也是他沒盡全力的原因。
持久戰(zhàn)向來是他喜歡打的,因此蛇龍與這群士兵周旋了一會兒,很快就獲得了他們的一些基本信息。只是因為人太多,一時半會恐怕還不能完全收集。
“不錯,這些針對雖然很淺,卻確實能妨礙到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