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無法聽懂的話語從陸凝口中吐出,他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妙,后方的寫魂師也是如此,兩人同時將一個防御法術投射了出來,而且都是在信紙身上。
一層沖擊吸收盾和一層魔力吸收盾,而信紙甚至顧不上保護寫魂師了,他一只手按在袖口,讓隱藏在那里的預寫紙張自行焚毀,同時準備拿出另一張來給自己寫一張保護的“預定因果”。
“感謝你的幫助,那么我也將賭上我的一切——敘夢入舊!”
昏暗霎時間取代了光明,明明天色尚未入夜,卻依然讓信紙感到了黃昏將至的蕭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不是空間斬,但他看到天光被截斷了,分明的切痕將陽光阻擋在了他所身處的世界之外,萬事萬物在此刻的運行速度都被放慢了不知道多少,他甚至能看到一片黑紅色的雪花在眼前揚起時緩慢的轉動。
那是死亡,萬籟俱寂的死亡。信紙幾乎真的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可他甚至對此感到平靜,反而非常想要去看向陸凝,看向這一劍到底是如何的光景。
可緊接著,宛如吸入空氣到進度的深呼吸一般,光輝被吐出,近乎停止的世界重新釋放,他重新站在了世界上,而陸凝則擺出了收劍的動作。
信紙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自己身上被斬掉了,就在剛剛那一劍,他看不見的時刻,絕對有什么東西被那一劍帶走了。
而陸凝收劍之后直接走向了寫魂師,信紙剛想上前阻攔,卻感覺自己的手指穿過了一團幻影,他沒有碰到陸凝。
“嗯?”
意識到問題的時候,信紙也看到了自己袖口處露出來的一小節(jié)紙,那是他原本已經(jīng)焚燒掉的“預定因果”,如今卻仍然完好無損地在他的袖口。
而另一邊的寫魂師則皺起了眉頭,他看不懂陸凝做了什么,只是一次揮劍,氣勢很強,卻沒有造成破壞性后果,緊接著對方就向自己走了過來,信紙卻沒有進行攔截。
“那是什么法術?”他問。
“很消耗體力的,不過我還能再用個兩三次,狀態(tài)法術就是有這一點好,只要我的意志能頂住,就能不斷揮舞,不是嗎?”
“思鄉(xiāng)”的效果仍然在身上,讓陸凝的行動多了幾分沖動。
——敘夢入舊如此強大,讓她有種依賴這一招推平眼前所有阻礙的欲望,她確定寫魂師也避不開這一擊,但藥師的身體也會超負荷。陸凝繼續(xù)向前踏出一步,她手中的劍褪去的光澤正在回歸,那是敘夢入舊正在脫離狀態(tài)的表現(xiàn)。
“唔……”寫魂師又看了一眼信紙現(xiàn)在的情況,開口問道:“他現(xiàn)在基本上是被你廢了,對不對?”
“是的,你也準備變成同樣的情況?我可以滿足你,反正你們這些家伙都是該死的……嘖?!?/p>
陸凝捂住額頭,等到戰(zhàn)斗結束,她需要盡快讓藥師研究“思鄉(xiāng)”的對應藥物,不然這個反應可是夠重的,她竟然快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但就在此時,另一邊的戰(zhàn)斗忽然爆發(fā)了巨大的沖擊力,而正好在沖擊中心的純凈神國也在逐漸碎裂。
兩把“荒疫”已經(jīng)抵在了一起,在角力的時候,無疑是荒疫作為神明更有優(yōu)勢,但是凡妮莎卻也沒差多少。
“你的力量……也不過如此嘛。”
“畢竟沒有往這方面蛻變。”
兩人近距離說了一句話后,同時發(fā)力將對方甩開。
“怎么?掙脫了我的情緒之后,惱羞成怒?”荒疫笑著問。
“差不多,先是你,再是那個寫魂師,你們可真喜歡向別人灌輸情感啊,托你們的福,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哭還是笑了!”
“看來情感在你身上的效果很復雜啊?!?/p>
凡妮莎切換成buqiang模式就是幾發(fā)連射,而荒疫也立刻瞬間移動到別處,拔出骸骨軍刀劈出了一道狂風,將凡妮莎擊飛。
“嗯?不躲?剛才的速度可不快?!?/p>
而凡妮莎墜地的瞬間就融入了黑紅色的大地上,緊接著就出現(xiàn)在了荒疫背后,反手劈下?;囊呶⑽[了一下頭,竟然也沒有閃避,硬接下了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