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羅妮卡有些茫然地看著外面,她還是無法看懂這兩人的交手。
或許在正在戰(zhàn)斗的兩人眼中是不一樣的吧,可維羅妮卡只能看到教堂之外的空地上布滿了暗金色的裂隙,這些裂隙橫貫空間,在一些較大的里面隱約能看到一些人影,卻依然不清晰。
而在隔著如此之多裂隙的對面,則有另一個人也在仔細觀察著。
羅絲梅拉達。
盡管維羅妮卡沒有見過她,卻還是從凡妮莎等人的描述中得知過她的樣貌。維羅妮卡真的看到她的時候,卻還是感覺出乎意料。
羅絲梅拉達給她的感覺很平和,她既沒有對正在戰(zhàn)斗中的蛇龍表現(xiàn)出關心,也沒有對維羅妮卡表現(xiàn)出什么渴望。
仿佛一切已經(jīng)塵埃落定。
維羅妮卡不想與她對話,無論是藥師還是凡妮莎都叮囑過,不要隨便和羅絲梅拉達說話,如果她想要煽動某個人的時候,她是非常危險的。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站著,等待一個結果到來。
隨著空間之中暗金色的裂隙不斷增加,終于來到了一個這方區(qū)域所能容納的極限,終于,光輝從裂隙內(nèi)迸射而出,在明顯的金屬摩擦鳴響之聲中,手掌覆蓋著那層光芒的巴沃特利推著蛇龍從里面沖了出來,將他狠狠砸在了大地之上。
“咳!”
蛇龍吐出一口血,臉上卻仍然掛著笑容。
“你終于從各個世界線里選出了自己獲勝的那一條?”
巴沃特利不回答,只是立刻一腳補了下來,但這一次踩在了蛇龍的長棍上。
他仍然緊緊抓著棍子,“皇帝的裁奪”大部分的能力都被巴沃特利拆解,對方明確對自己進行了諸多分析,甚至連臨時奪取維羅妮卡的神力狀態(tài)也只是抓到了一片偽史,他甚至沒有察覺到。
“解宙”,在他用出這個的時候就證明他沒有完全參透巴沃特利的能力,所以輸是當然的,時間并非對鐘表匠能力的最準確描述。
“解壤。”
所以,應該認真開始第二回合了,否則他真的會死。
蛇龍整個人沒入了地下,土地變得無法阻攔他的身軀,卻堅實地擋住了巴沃特利的一記重踏。哪怕他這一腳踩出了一個凹坑,也未能阻攔蛇龍。
“夠麻煩的。”
巴沃特利沒有丟失蛇龍的位置——羅莎琳留下的標記還在,透過地面也能看得到,只是這片刻之間蛇龍就潛入了地下極深的地方,巴沃特利雖然能直接將這地面炸了,可那樣一來就不好精確控制,誤傷了人就不好了,畢竟分鐘教堂的人也都躲在地下。
于是,他抬頭看向了羅絲梅拉達。
“羅絲梅拉達,你的目的已經(jīng)基本達成了,來這里做什么?”
“達成?我還沒有看到成果。巴沃特利閣下,您既然都已經(jīng)抵達了此處,為何不愿意多等些許,看到神明的誕生呢?”羅絲梅拉達笑著問。
“我不想看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