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存在一些瑕疵的地方,不過那不是你的問題,而是當時的情況不容考慮這種比較樂觀的方案。”渡邊淵子說道。
“比較樂觀?”
“巴沃特利知道未來,也能觀察平行時空的故事發(fā)展。但無論是他還是你們都沒有去確定,圣戰(zhàn)最終目的是讓如今的七個神明剩下幾個。”渡邊淵子伸手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來一盒棋子,從里面抓了七個白子出來。
“除此之外,沒有人去探究瘟疫大君們的想法,哦,或者說意圖。神的想法與人不一致,不過足夠聰慧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羅絲梅拉達其實是個很適合溝通的端口,她為何要造神,她究竟看到了神明的什么問題,這些都無從得知?!?/p>
又是九枚黑子被放在了桌上。
“發(fā)現(xiàn)了嗎?”
“……是啊,如果七個神明都容不下的世界,那九個瘟疫大君擠進來有什么意義?像那七個神明一樣?不可能的,他們有別的目的……”
“姑且不管是想取代還是直接掠奪?!倍蛇厹Y子繼續(xù)伸手,在棋盒里劃了幾下,竟然從地下翻出了幾枚紅色的棋子。
陸凝滿臉不解:“你這什么棋啊?”
“四色棋,消磨時間的游戲而已,跟圍棋規(guī)則不一樣。嗯,第三,應當誕生于紫羅蘭城的神明,以及降臨于紫羅蘭的神明?!?/p>
紅子灑下。
“包括但不限于‘紡星’、‘紅巨人’、‘荒疫’,還有維羅妮卡和那個降下暴雨的神明。陸凝,最后那個,你覺得是誰?”
“只能是藥師。我不可能成為神明,尤其是見過了白天子之后?!?/p>
“對的,那么問題來了,根據(jù)波洛的說法,平行時空之內(nèi)也有你們存在的,如果藥師化為神明,那個時空的你在干什么?”
陸凝想了想,很難有一種可靠的猜想。畢竟藥師不死她就不會死,而藥師如果還活著,她不會讓藥師成為神明,矛盾很明顯。
“姑且認為你因為沉睡機制被打了個時間差,無可挽回了?!倍蛇厹Y子說,“可這些神明的到來,意味著什么?不是我見識少,你這場景里冒出來的真正的神也太多了一點。”
“這個……應該是因為這個場景足夠接近星空吧。”
“陸凝,游客自身進入場景后被分裂為多個的情況是很少見的,甚至基本只有升階會這么做?!?/p>
在淵子手底下,白子圍成一圈,黑子在外面排了一圈,而紅子則散落在更外面的地方,也有幾個在白子之內(nèi)。
“不可否認,即使是現(xiàn)在的我們,也不可能獨自承擔多次與神明的直接目擊。那么,如果想要盡可能多地獲得這些信息,就必須投入更多的人?!?/p>
“魚餌嗎?”
“因此我才說,不容你去考慮那些樂觀的情況,面對一個必然發(fā)生的事情,你避開了那個最糟糕的結(jié)果,而不是你感覺上的糟糕。可你也沒得選,陸凝,你作為最終活下來的那個,是有一定場景之外的使命在的?!倍蛇厹Y子喝了一口茶,“而且,你要走了吧?你覺得集散地不知道這一點嗎?如果是這樣,他們會讓你把價值都發(fā)揮出來的?!?/p>
“這……我真的說不上來哪一種更差一些,是承認自己被集散地算計了,還是承認自己逃避了命運?!?/p>
“你結(jié)束了自己應該有的使命,僅此而已。”渡邊淵子晃了晃茶杯,“如果是比較狠的游客,可能選擇屠殺信仰到只剩下足夠數(shù)量的神明,也可能選擇自己成為神明引領(lǐng)眾人,總之一定是成為了圣戰(zhàn)的一環(huán)。那是最差的結(jié)果?!?/p>
“我明白,所以我選擇盡快結(jié)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