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茵然吃了一驚,瑟縮了一下之后才小聲說:“我……我不覺得我知道的東西能起到什么幫助……對不起……”
“那么,請遠離紅袖曲藝劇場,到時候會很危險。”程霧泠并沒有追問的意思,叮囑了一句之后又轉(zhuǎn)向了所有人:“大家,為了確保我們的行動阻力盡可能小,希望各位不要告知別人‘全部’,盡可能想借口之類的,只要經(jīng)過了后天晚上就可以?!?/p>
“這個不用你說。”
“我們都明白的?!?/p>
眾人心照不宣地說道。
接下來討論過一番細節(jié)時間之后,這一次的激hui也算是結(jié)束了。
“我們回去準備了,各位,別死了啊。”石毅和呂冰穎最先離開,走之前還開了個玩笑。
“我可不會輕易死掉啊?!甭鬻脒肿煲恍Γみ^頭看向?qū)O墨竹,“美女,一會離開時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
“謝謝,那么我們不如順便把監(jiān)視路線確定一下,我可不想既定的命運又出現(xiàn)什么分岔路?!?/p>
韓胤在和程霧泠道謝之后也匆忙離開了,就在人們逐漸散去的時候,程霧泠忽然說了一句:“陸凝,能留下來一下嗎?”
“看來你們還要敘敘舊?”袁夕伸手拍了拍陸凝,“那我們先走了,我想你不至于找不回去吧?”
“晚些見?!标懩粍勇暽貙⒓绨蛏系氖峙擦讼氯ィΠl(fā)出一陣輕笑離開了房間。
這樣一來,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了。站起身打算離開被叫住的陸凝,以及在她右前方鋪開一張地圖和幾分資料正在做比較的程霧泠。
陸凝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雙手插在衣服口袋中,指尖的觸感是美工刀的塑料外殼,堅硬,帶著被體溫提升的熱度,沾上了一點汗水。
但是這沒有關系。如果是這個距離,這個角度,就如同她曾經(jīng)做過的那樣,可以用這把鋒利的小刀瞬間割開致死的傷口。
——程霧泠不是武斗派,可能會一點防身術,但絕對不是能夠反應過來的人。陸凝需要解決的只是善后,這或許有點麻煩……
她將手從口袋里抽了出來,緩緩搖頭。
這樣的殺戮真是令人感覺糟透了,糟糕到僅僅考慮到可行性就令人作嘔的地步。
“陸凝,你過來看一下這個?!?/p>
程霧泠忽然回頭,用筆點著一個被圈出來的區(qū)域,喊了陸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