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準(zhǔn)備,我會照應(yīng)你們?!弊屌e起盾牌,“讓我們看看這位屠夫是什么模樣?!?/p>
小心翼翼地走進洞穴之后,眾人終于看到了內(nèi)部的那個“屠夫”。
這是個不怎么平坦的圓形洞窟,進門處依然是較低的位置,而遠處相隔著一條流水的地方則有一個個高低不同的平臺,而屠夫就站在最大的平臺上。從身材上看應(yīng)該是女性——盡管不確定屠夫是不是真的有性別——它身上是一身白色壽衣,上面有很多血紅色的手印,肩部以上的部分則釘著雜亂的木牌,用大量銹跡斑斑的釘子刺入體內(nèi),連頭部都被這樣的木牌裹了起來。它的雙手倒是人類的手,只是手背上各自嵌入了一片接近半米的鐵片。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屠夫垂手站在那里,好像根本沒發(fā)覺門的方向有人進來。
“這個距離……要是真的有遠程我們可就能先給它來個驚喜了?!痹輫@了口氣,“咱們上?”
“我會給你們報告它的生命情況?!边B筆生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這些屠夫會在生命損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狂化。”
“沒有小鬼吧?”晏融再次確認(rèn)了一下。
“沒有,這里只有一個屠夫?!?/p>
“上!”
暗紅色的附魔再次涂上了長槍,晏融的沖鋒從來都不猶豫,而她剛一沖過那條淺水河道,屠夫就驟然扭過了頭,右手抬起。
鐵片上延展出了冰的刀鋒,只是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把彎刀,屠夫一刀斬向了晏融,明明隔著十米以上的距離,但卷動的寒風(fēng)頓時令人感到一陣刺骨的鋒芒。
晏融一個側(cè)閃,回避了正面的攻擊,她后方三米的地面上猛地炸開了一道劈裂痕。
依然是繼續(xù)沖上去,眾人手里沒有遠距離武器,那么就必須逼迫對方近身接敵。
晏融敏捷地從低處平臺一個個跳躍了過去,袁捷則繞著另一端兩面夾擊。屠夫馬上揮起了雙手,兩把彎刀從手中展開,又是兩道刀風(fēng)呼嘯著飛向二人。
“比子彈可是慢多啦!”
袁捷的身手也不一般,和晏融左右閃避的方式不同,他則是以連跑帶滾的方式躲避,盡管看上去不怎么雅觀,可沖刺速度甚至比晏融還快上了幾分。
讓的選擇不同,他是從中間直接走了過去,速度不快,卻穩(wěn)得驚人。屠夫在攻擊左右兩人的時候也注意到了讓的步伐,在他進入射程的時候也抽空甩了一道刀風(fēng)過去。
“正好。”讓腳步一頓,抬手撐起了紫色六邊形組成的弧形盾牌,刀風(fēng)并不可視,卻在撞擊于盾牌上的一瞬間綻開了強烈的光芒,隨即一道紫色的半月形刀風(fēng)回彈而去,屠夫不得不挪動了腳步,躲開了自己所放出的這一擊。
這樣一拖延,晏融和袁捷已經(jīng)迅速摸到了近前。
槍和斧被冰刀左右架住,兩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屠夫身軀一擰,雙刀帶得兩把武器一偏,兩人的身體在僵硬中沒來得及收勢,被讓近了半米的距離。屠夫卻敏捷地抬起了雙刀,對著兩人的腦袋斬落!
電光石火之間,隱形破除。
祝沁源攔腰一記拔刀斬,和陸凝躍起從天而降的十字切割,成功從屠夫身上砍出了大量黑色煙霧,它的雙肩和腰間出現(xiàn)了三個巨大的切裂傷,攻擊也因此而停頓了。當(dāng)然,這不致死,屠夫一個后跳直接跳出了五米左右,脫離了包圍圈,與此同時,晏融和袁捷也恢復(fù)了架勢。
“怎么回事?”陸凝落地后直接問。
“它的武器有很強的寒冷僵直效果,不要和它拼刀,你們的偷襲有效,應(yīng)該是只有武器有效果……放心,我們還留了力量增幅,剛剛能躲過去?!标倘谀抗怄?zhèn)定地看著屠夫,“不過她的速度是真快,剛剛架刀變勢雖然是仗著我們凍僵了的優(yōu)勢,也不是特別好接?!?/p>
“百分之八十!”連筆生在遠處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