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你在什么地方?”張欣晴問。
“家里?!?/p>
燕子丹所說的家里也就是她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出租屋,根據(jù)有些搖晃的鏡頭能看到窗戶外面的景色。
“長話短說?!毖嘧拥ゎD了頓,似乎整理著思緒,“我昨天開始就查了一下社長的情況。根據(jù)社長的班級找到了他的班主任電話,了解了一下社長的情況。大約在我們放假兩天之后社長也離校了,他所在的宿舍已經(jīng)沒人在了,也就是比我們晚一兩天?!?/p>
“正常,學??刹粶蕚浞偶倨陂g還開著宿舍?!标惡胶吡艘宦?。
“我向那位班主任老師要了社長的緊急聯(lián)系電話,理由是一些社團事務,目前聯(lián)系不到社長。那位老師給了我電話也答應幫我一起聯(lián)系。昨晚和今天早晨我分別給社長打了個電話,但是都沒人接,然后我給他家里打了電話,順便也在群里發(fā)了點信息?!?/p>
群里的信息?陸凝趕緊切出那個群聊,果然早上的時候很多聊天文字里面有燕子丹發(fā)的幾句話。
【聽雨橋驛】:接龍的第一輪已經(jīng)快走了一半了吧?社長,要是大家都在開自己的支線那怎么收起來???
【家里蹲社長】:故事當然要收束起來,不過現(xiàn)在還算是最開始,讓大家自由發(fā)揮比較好吧?
【聽雨橋驛】:明白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還是想寫什么就寫什么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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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并不在于這幾句文字上。
“燕子丹,那個時候你正在給他家里打電話?”陸凝問道。
“是……是的。是他的爸爸接的電話,他說社長沒回家,和家里說想要年前再找找機會,最近幾天的聯(lián)系也是靠短信和聊天軟件?!?/p>
片刻的沉默之后,錢義朋說話了:“也就是說,無論哪一邊都沒有社長?他的行蹤已經(jīng)不明了?我可絕對不信他找了家網(wǎng)吧包月然后就蹲在電腦前陪我們玩這個游戲?!?/p>
“不出所料?!睖,幱行┚o張地說道,“我已經(jīng)感覺有點不對勁了……自從游戲開始以來,我們在群里發(fā)言只要提到他他就會在幾秒鐘之內回應,我們上傳的那些文字審核也只需要兩三分鐘,雖然字數(shù)不多,可他也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上傳,一直都能盯著也太奇怪了點。簡直就像,就像他是個機器人。”
“直接說他住在群里都行。”陳航有些咬牙切齒,“鄭云亭到底怎么回事?他就算死了變成鬼怎么會有那個閑心搞這種事?對了丹丹妹子,你不要再繼續(xù)追查了,我已經(jīng)找了私家偵探,你一個什么專業(yè)技術都沒有的人查這種明顯不對的事太危險了。”
“我知道,我也有點害怕?!毖嘧拥そK于將鏡頭轉向了自己,看得出她沒睡好,“如果群里的不是社長應該怎么辦?我們寫的鬼故事是不是都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那要是我們越寫越恐怖的話,我們是不是也會像故事里一樣——”
“胡思亂想姑且暫停?!睆埿狼缫痪湓挻驍嗔搜嘧拥ぢ燥@躁動的話語,“我們這些已經(jīng)遇到事情的都還沒慌,你現(xiàn)在害怕什么?放平心態(tài),隨時跟我們聯(lián)系,如果有任何情況,我們都會想辦法去救你?!?/p>
“可你們都在外吧……”
“要是危險發(fā)生在我們身上,你不就更不用怕了?對了,李文玥,你是不是續(xù)寫了詩蘭那段馬戲團故事?”
“嗯,怎么了?”
張欣晴的鏡頭一轉,一張傳單映入眼簾,花里胡哨的傳單上有幾個醒目的大字:【撲克牌馬戲團,好戲今日開演!】
“我在密城,你們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