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羽人閉上眼不答話。
“你就算不開口,我也能知道。人是無法控制自己思維的,鄭皎娥,不想說說看嗎?”emmy捏了一下槍桿,雙尖槍收成了一個細(xì)梭,被她收入了腰間。
鄭皎娥看了她一眼,輕輕咳嗽了一聲。
“原來如此,羽化?”emmy輕輕一拍手,“果然是織羽人試圖進行的手法,不過你們的計劃……”
鄭皎娥別過了目光,emmy卻又笑了:“神啟,超越時空的分解,雖然信息不多,卻也足夠讓我猜到你們想要做什么了。”
這一次,鄭皎娥是真的有點驚訝了。
“你的過去我也明白一些了,看起來你正因為自己身上所展現(xiàn)的神跡而陷入了對未知的信仰。然而……這樣就被稱為神跡,你恐怕是沒有接觸過邪神吧?就算世上存在真正的神明,若要以人命為祭品才能祈求恩澤,也是我們要對付的敵人?!?/p>
“無知之人,從未知曉神明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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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與我們同在?!?/p>
靛青色的刀光,在大地上留下了一條痕跡。泥濘飛濺而起,覆蓋住了兩旁正在融化的尸體。身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手中握著一枚發(fā)亮的勛章,滿臉虔誠地走過這伏尸的泥潭,身上卻沒有任何臟污。
一名十五六歲的女生在前方飛奔而過,動作略顯狼狽,身邊的四名白袍人一邊祈禱一邊跟著,大量打手還在撲上去。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無人能對您露出獠牙?!?/p>
打手們手里的儀式匕首和棍棒全部炸碎,碎片甚至刺入了一部分人的眼中,那些人滾倒在地上,大聲慘叫起來。
男人笑著繼續(xù)往前走,他輕輕擦了一下手中的勛章,然后將擦勛章的手向前伸出,繼續(xù)念道:“您的光輝應(yīng)當(dāng)照耀在每一個您踏足的角落。”
依然是靛青色的攻擊,明亮的光穿透了一群打手,他們?nèi)脊虻乖诘厣?,臉上從痛苦換成了解脫的神色,軀體也開始融化。
“這是哪里來的怪物……”奔跑在最前面的鄭皎娥滿臉怒意,這個年紀(jì)的她沒有另外兩個那么高的涵養(yǎng)功夫,被這樣追殺已經(jīng)惱怒非常了,而對方的來頭甚至都還不清楚。
這時候,從旁邊一條馬路上又有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她將一只手按在了胸口,神態(tài)謙恭,但指縫間出現(xiàn)的同樣是靛青色的光輝。鄭皎娥看到這個人頓時臉色一白。
“您必將指引我向正確的道路?!?/p>
鄭皎娥一腳踩進了柔軟的地面當(dāng)中,泥濘的土地已經(jīng)化為了泥潭狀,別說跑動了,就連走路都不容易。
“祂會饒恕我們。”
從另外一個方向,走出了一個年紀(jì)略大的男子,穿著馬褂,手里緊緊握著一根拐杖,拐杖上閃耀著靛青色的光。
“這幫家伙……喂!快點,把我們的儲備都放出來!”
“是!”
“祂是這世間唯一的救主?!鄙砗蟮哪腥溯p聲祈禱,周圍正在誕生的扭曲現(xiàn)象霎時間停止了。鄭皎娥見狀,氣得將手猛一揮,一道白色氣柱沖向了那個男人,但氣柱只是打在男人身上,就被靛青色的光芒所消解了。
“異教徒的邪術(shù),無法侵襲這世上最虔誠的信仰。請您束手,我們會奉上毫無痛苦的解脫?!蹦腥丝壑鴦渍拢虮蛴卸Y地向鄭皎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