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zhàn)場多點開花,還有余裕注意頭頂那座新的建筑的人也不多了。周維源所在的狂級臨時休息室里甚至只留下了一個隊長在這里守著,而更多的人也已經(jīng)離開休息室展開支援。
“兵力開始有點不夠了?!敝芫S源摸了摸下巴,已經(jīng)長出來的胡茬刮到了他的手。
“喂,周維源,我們是不是該釋放那個照片了?”艾歐麗唯恐天下不亂地說。
“嗯,如果我們完全落入不利的話,那就沒多少涌出了,那位隊長?”
周維源向那個隊長走了過去。
“怎么?現(xiàn)在一切還在控制之下,你們……”
“明人不說暗話了,隊長,你真的認為一切還在控制之下嗎?我們必須奪取一個優(yōu)先權,145年前的照片是個無差別攻擊的收容物,而它的突破也會加劇上面那個建筑的影子凝實。您現(xiàn)在也該知道這一場噩夢什么時候才會結束吧?現(xiàn)在是慢悠悠地看著那個建筑物讀進度條的時候嗎?”
一切都會在新的審判島建筑落成時結束,也唯有那個時候,來自城堡的強援才可能會來救援。雖然周維源并不知道后一個情報,但前一個他猜也猜得出來。
“向所有人發(fā)布預告,利用照片的力量,盡可能釋放收容物的威力?!蹦莻€隊長很果斷地點頭了。與此同時,栗北逢代也散去了手中的封印,相簿在溫度變化之下很快就開始出現(xiàn)了融化狀,隨著周維源向所有建筑播報突破預警,相簿化為了一灘黑泥落在了地上,然后蒸發(fā)不見。
赤紅色的三級警報燈姍姍來遲,狂級收容物的加入預示著戰(zhàn)爭的再一次升級。
在大約十幾秒之后,周維源等人便收到了各個建筑物回傳的觀測記錄,加上狂級建筑,這一次“145年前的照片”共計具現(xiàn)了十三個異??臻g。
很多人都觀察到了這些空間的變化,“被埋葬的回憶”正在隨著作用在照片上的覆蓋效果性消失而徐徐展開,被侵蝕的收容單元立刻從原本的金屬外表開始轉化,廢舊街道、老式工廠、垃圾站、封閉學校、停用醫(yī)院、爛尾樓、無人農(nóng)場……一個個仿佛普通的場景卻總是能勾起人不妙回憶的空間替換掉了除收容物以外的一切,而其中的收容物也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開始努力要從這片空間中掙脫。
這是不可能的。
145年前的照片突破收容甚至能夠震懾低級別的收容物,它的無差別攻擊連收容物也不會放過,盡管不會死亡,但停留在其空間內對收容物來說亦是一種折磨,然而級別低于其末日核心的收容物根本不可能從其中離開,如果說“天干”和“地支”是審判島時間的頂端,那么145年前的照片在空間上的權能就是最高的。哪怕實力更強的收容物可以從它的空間中離開,也無法破壞空間的結構——只有執(zhí)行者能辦到。
非常古怪的收容物。
“嘖?!?/p>
赦命醫(yī)師拖著一個瀕死的執(zhí)行者遠離了正在變化的收容單元。這東西一旦展開她也逃不出來。
“你……”
“別廢話,你想死?”赦命醫(yī)師對手底下的執(zhí)行者毫不客氣,“我可是冒著險把你從那個瘋子一樣的收容物那里救下來了,就算為我這個救命恩人考慮,也好好聽醫(yī)生的話?!?/p>
那個執(zhí)行者閉嘴了。他是一個副隊長級別的執(zhí)行者,只是負責帶隊處理那些級別較低的收容物,沒想到碰到了“風之勇者”,更沒想到這個一貫對執(zhí)行者態(tài)度還算可以的收容物見面之后話都不說直接就拔劍相向,甚至還沒轉化為“嵐之魔王”的狀態(tài)。
對方的實力超乎尋常,也幸虧他是一個狂級核心武器才勉強沒死,饒是如此恢復力也被殺到了極限,在生死關頭,赦命醫(yī)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直接灑了一把藥粉阻擋住了風之勇者,然后就將他拖到了這里。
“醫(yī)師?!?/p>
門被數(shù)道紅色切割切碎,秘密皇帝抱著雙手站在門外,一臉嚴肅。
“啊,皇帝,你會來到這里,大概也逃過了一些圍追堵截?!?/p>
“算是吧,那群執(zhí)行者真是我見過的最有韌性的家伙?!泵孛芑实燮擦似沧?,“如果不是現(xiàn)下這種絕對對立的關系,我倒是希望他們能到我的麾下來?!?/p>
“見獵心喜?”
“當然,有才華的人為何不能欣賞?”秘密皇帝理所當然地說,“如何,你手中的這個人,是否有相同的意志?”
“還算行,至少死戰(zhàn)到了最后一刻,不過那個有點異常的收容物還真是讓人感覺不太爽?!鄙饷t(yī)師拿出一個瓶子,將藥粉灑在那個執(zhí)行者的傷口上。她的藥物效果立竿見影,雖然比不上黃金果液的神效,也讓執(zhí)行者身上的傷迅速愈合了。
“行了,我治好你,也不是想跟你廢話。我知道你們和我們的矛盾不可調和,但我們終究是外來者,除了魔心以外別的人都還沒搞清楚這里的狀況,我們沒有那么濃重的殺意——在我們可以達成目標的前提下,我們可以少殺幾個人?!鄙饷t(yī)師將那人的衣領松開,語氣不善地說。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收容物的話完全不可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