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又有一艘船來到了島上。奧蘭多,韓熙轍,久住平真等人均在船上,余歸亭也乘坐了這艘船——這位風(fēng)水大師本次登島時間要早了不少,正好和這些人合流。
在碼頭下船之后,很快便由傭人開車來將幾人都接去了主館。韓熙轍和久住平真是有正經(jīng)事情需要和雷尼克斯討論的,余歸亭和奧蘭多各自先回了自己房間。
不過這一次,韓熙轍的“律師”和久住平真的“會計(jì)師”角色并沒有立即從雷尼克斯那里得到什么委托,反而是兩件物品。
“事情有所變化?!崩啄峥怂怪皇沁@樣說。
韓熙轍拿到了一枚用竹藤編織的,如同網(wǎng)球大小的空心球,而久住平真拿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銅盤,兩人都是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他們很快就從埃舍爾那里了解到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以及心宮淺夏的“發(fā)病”,對陸凝的勝利心知肚明。
這樣一來,接下來就是他們的事情了。雷尼克斯沒把話說得很明白,不過兩人也不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直接開始sharen,以防有什么問題。
由于抵達(dá)較晚,很快便是入夜,兩個人卻始終沒見到陸凝,只是去看了一眼昏睡的心宮淺夏。
“今晚?”離開房間后,韓熙轍低聲問。
“趁著廉清宜還沒來,我們得趕快,那個代田真由理的情報需要核實(shí)?!?/p>
兩人說著話,就已經(jīng)來到了余歸亭的門口。
走廊上正好沒人,這個時間還不是睡覺的時候,傭人也不會一直在走廊上巡邏,而是會在傭人室等呼叫鈴。
久住平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目光中出現(xiàn)了幽冷的光澤,那是他發(fā)動能力的表現(xiàn),夜晚正是月光的舞臺。
他潛入了月光之徑,沿著光照的方向前進(jìn),離開小徑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房間之內(nèi)。
而室內(nèi)的余歸亭正處于這個能力影響下如夢似幻的狀態(tài)。月光的力量關(guān)聯(lián)著夜晚,入夢,神秘,黑暗等,在久住平真的控制下,它能夠很輕松地制造出一個便于sharen的環(huán)境來。
“余歸亭,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需要誠實(shí)回答我。”久住平真打開了房門,讓韓熙轍也走了進(jìn)來。
“哈哈,我可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余歸亭輕笑了一聲,倒是把久住平真嚇了一跳。
“怎么?”韓熙轍皺了皺眉。
“這家伙戒心很高。”久住平真仔細(xì)觀察了一下,余歸亭并沒有反抗他的能力,而是在夢里也喜歡否認(rèn)和欺瞞。
“我的能力不是催眠術(shù),這家伙嘴里有幾句真話我也保證不了?!本米∑秸嬲f。
“那我試試?!表n熙轍走到了余歸亭面前,冷著聲音問:“你是不是叫余歸亭?”
“不是。”余歸亭笑了笑。
“你是廉清宜?”韓熙轍又問。
“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