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拔出shouqiang,想要射擊那個黑影,而代田真由理的反應(yīng)速度也極快,也順著神崎貴也拔槍的方向扭頭抽槍。
就在這一瞬間,她看到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那雙眼睛距離自己明明很遠,卻又仿佛近在眼前。她的腦海宛如被一柄重錘砸了進來,轟鳴聲在耳邊晃動,無數(shù)被埋葬在記憶深處,她根本不怎么在意的哀嚎和喊叫聲充盈了她的腦海,刺痛著她的神經(jīng)。
遭到了這樣的沖擊之后,代田真由理的身體晃了一下,踉蹌地靠在了欄桿上。滅罪騎士的力量降臨,便會令人正面面對自己的罪。不過廉清宜也很清楚,對于惡貫滿盈之徒,他們多半不會對此有任何悔恨感,所以這個能力也就是作為精神擾亂用那么一下。
代田真由理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梳理清楚自己的記憶,而神崎貴也則已經(jīng)對他開槍了。
真是謹慎的小子,也許他本來不需要誤入歧途的。
黑色的影子溶解在了船上,融入了夜幕當(dāng)中。
隨后,一個人從代田真由理的腳下鉆了出來,單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紅黑色交織的手臂如同惡魔的臂膀,而廉清宜的身上也覆蓋著一層完全看不清楚的黑色物質(zhì),只有一雙眼睛在外面。
就在此時,天空的云開始不正常地凝聚了起來,一道天雷從天而降,炸在了船頭。游船上猛然發(fā)生了劇烈的baozha,將兩個人一起掀飛了出去。神崎貴也情急之下發(fā)動了一次最大效果的“雷罰”,這固然救下了代田真由理,卻也成功吸引到了島上的注意力。
好消息是,支援即將到來,而壞消息是,他感覺到了自己這項能力消失了。
八目島位于海上,這里本來就有經(jīng)常遭受雷擊的地方,哪怕是這種看起來不合常理的雷擊,在一些人的眼中也屬于正常。如此輕易將能力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所帶來的就是遭到普通人的認知破壞。
但是神崎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跳下了海,努力將代田真由理撈了上來,兩人勉強爬上岸后,就都暈了過去。
而到了第二天,陸凝才知道代田真由理到了島上的事情,他們昨晚是被去接人的薰衣草從岸邊找到的。小女兒遭到了攻擊,雷尼克斯命令埃舍爾在岸邊仔細檢查了一番,可惜除了一艘被摧毀的船以外,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陸凝的房間在午飯之前就迎來了毫不意外的訪客。
“陸凝!我們交手了!我們……”
陸凝看著代田真由理,她的臉上依然有一些劃痕,脖子上也裹著繃帶,神色除了惱恨以外,還多了一些驚恐,她倒是不知道什么能夠讓代田真由理都產(chǎn)生驚恐的情緒。
“余歸亭已經(jīng)在島上了,而且昨天發(fā)生了一場戰(zhàn)斗,姑且算是平局。你的意思是,廉清宜襲擊了你們”陸凝冷靜地問。
代田真由理也很快恢復(fù)了過來。
“你們已經(jīng)和余歸亭交手了廉清宜干的……可是我聽說廉清宜中午會抵達?!?/p>
“他大概有自己的辦法,能夠昨天襲擊你們。我們得知了他是個‘滅罪騎士’,和你之前的猜測不一樣。不過他居然也是以一對二能讓你們吃了虧的……戰(zhàn)況如何”
“完全搞不明白,神崎貴也還失去了一個能力。該死!我沒有直接攻擊的能力,只能用槍……他有一種能夠讓我陷入幻覺的力量,讓我想起了那些過去死在我的手下的人。我被吵得頭痛,根本對外界沒什么反應(yīng),被他抓住了。另外他的兩個能力,一個應(yīng)該是之前變出武器的那一種,不過他還能把自己的外形也變化成別人。除此之外,他還能讓別人的能力無效!對,昨天神崎貴也差點就被這一招殺死了!”
“那聽起來他的能力還真不少。我想你提到的那個讓你回憶的能力并不是他在這個場景抽到的。”
代田真由理微微睜大了眼睛:“你說什么不是這個場景的能力集散地還允許有這種……”
“這大概是某種代價或者獎勵換來的效果,你應(yīng)該也知道。不過在場景里我們也沒辦法具體去打探了,你只要知道余歸亭和廉清宜都有一項額外的能力可以使用就行,唔……可能還不只是一種用法?!?/p>
“這不公平!”代田真由理拍了一下桌子,“集散地應(yīng)該保證公平了,尤其是在升階場景更應(yīng)該是這樣,否則他們——”
“他們也沒升階?!标懩潇o地說,“雖然不知道這個特殊能力的全貌,不過應(yīng)該是有天生缺陷的,就算是獎勵也不應(yīng)該落在他的身上。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他的行動一半是他自己的所思所想,一半便成為了能力的代價。他必然會攻擊你,無論前面做了多少準備,他最終也一定要對你們發(fā)動攻擊,以殺死你們?yōu)槟康?,身不由己?!?/p>
“聽起來可并不像什么負面效果?!?/p>
“是嗎我倒是覺得被一個確定的目標絕對嘲諷住是個非常巨大的負面狀態(tài),這就意味著只要圍繞你,或者再加上神崎貴也作為中心,我們能設(shè)計各種各樣的陷阱去殺死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