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就這個世界的陸凝經(jīng)歷來說,dubo并不是她特別排斥的一件事,畢竟陸清栩甚至是精于此道的。不過她走進這夢中的賭坊后,也不禁皺了皺眉。
這個賭坊是那種明顯沒有太多管理的地方,只要有錢就可以進來耍兩把的那種。她原本以為盛元城的人那么好面子,至少會把這里打理得干凈一點,但事實上并非如此。
那位羽家的人甚至手里還拎著一個酒壺,一臉醉醺醺地站在賭桌前。很明顯,現(xiàn)實中這個人已經(jīng)睡著了,她走入賭坊之后,夢境便以他為中心開始構(gòu)筑。
俗話說夢里什么都有,陸凝弄不了大神通,但讓這人十賭九勝,發(fā)一筆橫財還是可以的,反正是做夢。而這賭徒顯然也是賭性十足,眼見得面前竹籌已經(jīng)堆了一小堆,竟然一把撈起來,準(zhǔn)備賭個大的。
陸凝自然是讓他贏了。
“哈哈??!我羽百卷也有今天了!這一把,我就……嗝,贏回來了!老板!老板?”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羽少爺,別叫嚷了,老板早讓我在這里等著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今日少爺手氣頗壯,要不要再來一把?”
“來當(dāng)然是來的,不過……”羽百卷將那竹籌一分,將其中一大堆推過去,“先把我的面具拿回來?!?/p>
“公子,東西放在這里又丟不了。”男人湊近了一些,笑著說,“您今天運氣這么旺,當(dāng)然是……”
“少來這套!先把面具給我?!庇鸢倬聿粷M地說,“規(guī)矩,別壞了規(guī)矩?!?/p>
男子面色一變,只能悻悻地從身后的人手里拿過一個布袋,放在了羽百卷面前,羽百卷一把搶過袋子,從里面掏出了一個雕琢精良的木制面具,仔細(xì)檢查了一番之后,拉開面具后面的繩子將它掛到了脖子上。
“哼,今天就到這里?!?/p>
羽百卷將剩下的竹籌拿起來,走到臺子邊上換了錢出來,然后拎著酒壺?fù)u搖晃晃地出門去了。
面具?
陸凝張開手,塑造出了一個與剛剛那個完全一樣的面具,但她除了做工精良之外,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端倪來。
終究是夢境,這里面不能復(fù)制出一些特殊的效果,羽百卷那個面具不知道是不是如此,不過她也有驗證的方法。
一個念頭過去,陸凝便醒了過來,循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向了那個賭坊。
現(xiàn)實之中,羽百卷還是輸了個精光,隨便找了條長凳一躺,正呼呼大睡。他那贏錢的美夢,也隨著陸凝的醒來,全都化作了片刻消散的印象,一經(jīng)醒轉(zhuǎn)便不會記得,最多感覺自己做了個好夢罷了。
不過他畢竟出身羽家,賭坊敢贏他錢,卻不敢真的拿他怎么樣,他愿意睡這里就由得他了。
那面具陸凝也看到是被裝在什么袋子里了,她估摸著上面大概有什么神秘的地方,不過既然賭坊敢要,那她借來看看也沒什么。
那幾個小法術(shù)偷東西還是很容易的,沒花多少力氣,陸凝就將那個袋子弄到了手里,而這一次隔著袋子她就能看到里面那個面具中蘊含的氣息。
妖目還從來沒有從死物上看到過氣息,這是頭一次。
陸凝一時沒有立刻將面具拿出來,而是在手里掂了掂。這面具在夢境中材質(zhì)是木質(zhì)的,但此時她真的拿到了手中,卻感覺相當(dāng)不輕,很有些壓手。
她瞥了一眼還在長凳上睡覺的羽百卷,將東西送回,出了賭坊之后,在對面一座戲樓中包了個廂房,然后再次施展了須臾之景。
這一次,羽百卷垂頭喪氣地坐在長凳上,喝著悶酒。而一名行商裝束的人也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這位行商自然是不存在的,不過是陸凝捏出來的一個代替自己的行動的人而已,她不準(zhǔn)備親自進入夢中,以防真有什么東西能將自己記住——她就是這么坑過夜游的。
“兄臺衣著不凡,干什么垂頭喪氣的?”行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