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等等。”凡妮莎剛剛有些略微缺乏興趣的表情忽然變嚴肅了,“難道是——”
“是屠殺?!彼帋熁卮鸬溃岸鴰资當蛋偃说乃劳龈静粫挥涗浵聛?,畢竟他們阻止的是可能導致成千上萬人死亡的疾病,這已經算是‘豐功偉績’了?!?/p>
“就沒有什么好方法嗎?”維羅妮卡問道,“比如提前發(fā)現(xiàn)之類的……”
“很可惜,沒有。潛伏期對于這些高危害的病癥來說,基本全都適用。畢竟不潛伏的都在發(fā)病的時候就解決了。”藥師繼續(xù)說道,“就算是神術,給的也只是解法,而不是預防方法。正因為如此,我們的職責才如此重要?!?/p>
上午的授課結束之后,維羅妮卡和凡妮莎得到的作業(yè)就是以假想的傳染病為對手,思考不依賴神術和教會資源的情況下如何進行針對處理。這一次藥師沒有要求她們下一堂課就交作業(yè),而是拉長了時間。
吃過午飯之后,略微休息,就開始了下午的實踐。
山中的盜匪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還沒敢打這支龐大隊伍的主意,對方卻已經把算盤打到自己身上了。幾個探頭探腦的盜匪只感覺眼睛一花,一個穿著黑色甲袍的修女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后面,兩腳就把他們都踹翻在地,用繩子一捆,跟一串螞蚱一樣提到了大路邊上。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藥師則早就帶著維羅妮卡和凡妮莎在路邊等著了,感謝過柳幫忙找教具的行為之后,藥師便宣布了這次實踐的內容。
這群住在山溝野地的盜匪基本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加上環(huán)境惡劣,還可能受到路過的戍衛(wèi)隊之類的軍事勢力順手打擊,身體沒有沒毛病的人??梢哉f索恩神父隊伍里找個老一點的出來可能都比他們健康。在這種條件下,就需要從這群看似還能在野地里跑來跑去當斥候的人身上找出隱藏的毛病了。
“六個人,你們一人三個。”藥師扒拉了一下人頭,分給兩個學生,“今晚太陽落山之前,給我他們的醫(yī)療恢復方案?!?/p>
“我們不走了嗎?”柳問道。
“當然要跟車,她們倆還得負責牽著自己的病人,到了時間如果丟了,那還是不通過?!?/p>
柳瞥了一眼被捆得結結實實只有腿能動的幾個人,雖然確實可能能跑,但她估計互相之間不扯后腿就不錯了。
別指望盜匪的素質能有多高。
維羅妮卡還在那里慢聲細語地詢問他們身體狀態(tài)的時候,凡妮莎已經直接將幾個人按在地上開始觸診了。她這觸診可不是什么溫柔的按壓,而是直接下狠勁去捏,聽幾個人叫嚷聲大小來判斷。要知道她這力氣可以直接接住柳那把鋸齒折刀的,這股子力氣用出去可是讓那三位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分筋錯骨手。
藥師亦沒有什么憐憫,雖然盜匪都是從平民轉過來的,可既然干了這一行,那雖然不敢說人人手上都有人命,但十個里挑九個必然是有漏的。托里爾疆內人口可不少,遭了災跑出去的人也有的是,那這里面沒成為盜匪的可是有一大群都是被盜匪殺了劫財的。
相比之下,后面牽著這幾個人跟車倒是省勁了很多,沒人跑得了。
“嘿,藥師,還有些意外收獲?!绷鋈恍α似饋怼?/p>
“什么?”
“凡妮莎整那幾個人的動靜隔著幾百米都聽得見,現(xiàn)在基本沒有人在窺探這支隊伍了?!?/p>
“那確實是意外收獲了?!?/p>
晚上扎營的時候,藥師便收到了兩人的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