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所處隊伍的領隊才從礦脈的另一邊走過來。
看著礦脈上側(cè)身倒地的烏今越,其中一只風耳猴踢了踢她的肩膀。
確認真的死了,于是一只手拎起她的右腿,向那堆風耳猴尸堆丟去。
失去身體控制權(quán),只剩意識和知覺的烏今越感覺有一只大手將她拎起。
隨后騰空飛起,下落后接觸到一只風耳猴突出的手肘,一下杵在她的大腿上。
聞著風耳猴身上的腥臭味,痛到想捂著大腿的烏今越:遭罪。
另一邊,另一個領隊跳下礦脈。
看著倒在地上的風佑,一向暴躁的它首次露出了煩惱的情緒。
本來隊伍里能干活的就只有六只風耳猴,現(xiàn)在才幾個小時,居然死了一半。
重重踹了幾下風佑的大腿,轉(zhuǎn)頭看向礦脈上挖出來的大坑洞,以及風佑受傷的雙臂。
剛剛對接運輸?shù)娘L耳猴確實多推了幾車鋁塊來,看樣子確實是累死的。
該死。
檢查完后,領隊拎著風佑的大腿吊著提出礦洞。
因為身高不低,風佑的腦袋直接重重敲在地上,隨后隨手一丟,壓在尸堆最上方。
還沒緩過痛,又被上方重量向下壓的烏今越:……
剛剛她就不該聽風佑老師先死,現(xiàn)在就像煎餅里的薄脆,被死死裹在中間。
躺在最上面的風佑:糟糕,應該他在下面墊著才對。
這風耳猴領隊扔的也太準了。
其余正在運輸鋁塊的風耳猴只是看了一眼,就冷漠的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拾取腳底的鋁塊。
又是兩只被領隊壓榨到死的同類。
在秋池島,只有壓迫和被壓迫。
它們被剝奪了種族天賦,生來身體孱弱的,只能待在下層,把生命奉獻在這些礦脈里。
即使是身體稍微好一些的,也逃不過被更上面,體型更大的同類壓榨。
如果此刻烏今越和風佑還“活著”,睜眼就能看到在同類倒下的瞬間,某些風耳猴眼里瘋狂的神色。
不是恨也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種奉獻到極致的癲狂。
這時,遠處運輸尸體的隊伍已經(jīng)來到這片礦脈。
最前頭的領隊看著壘成小山似的尸體,表情明顯陰沉了下來。
仰頭咕嚕說了一句,隨后那些隊伍里有風耳猴死亡的挖礦領隊顫顫巍巍走出來。
雙拳兩腿輪番上陣,剛剛還在悠哉游哉坐在地上休息的領隊幾下就被打的身上沒一塊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