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該提出讓王后殿下飲酒的建議。
她哪里知道王后酒量差到極點,只是一杯就已經(jīng)開始不省人事了。
卡米拉可不敢再給唐姝繼續(xù)喝下去。
她靈機一動:“殿下,我讓人把酒送到王宮,您想什么時候喝就什么時候喝,現(xiàn)在天色太晚了,您該回王宮休息了。”
她說完,唐姝果真停下來仔細想了想。
然后似乎想通了,乖乖點頭:“好,回家?!?/p>
卡米拉連連附和:“對,我這就送您上馬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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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卡米拉扶著唐姝坐上馬車。
臨走前,王后殿下都還不忘提一句:“別忘了酒?!?/p>
“嗯嗯,是,一定給您送到?!?/p>
得到對方承諾,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唐姝抱著薄毯,忽然就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為什么會在馬車上,大腦幾乎空白。
不過很快,她就睡著了。
馬車回到王宮,唐姝才醒過來。
她下了馬車,被夜風(fēng)吹得有些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夜的王宮異常漆黑,任何光源都似乎被吞噬了。
濃稠得化不開的黑,纏著森森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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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姝怔了怔,抬腳走進了黑暗。
唯一的光源僅來自于一座宮殿。
唐姝已經(jīng)酒醒了七分,甚下的三分足夠她麻痹自己,可以直面任何人、任何事。
不知道花了有多久的時間,唐姝來到唯一的光源處,黑眸被白光映亮。
她看到了立在光源下、神圣不可攀的青年。
西瑞爾·伊普洛斯。
他不再是唐姝印象中的小孩,而是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獨立,漂亮又純白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