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哥,你公司一直在傳你,咳,操人不戴套這事,是咋回事???”
顧時昀頓了頓,目光微微冷了下來。
他沒有開口。
tank好奇壞了,這個疑問壓在他心底好久了,現(xiàn)在終于敢開口問正主,怎么著也得弄到答案。
比臉皮厚這件事,顧時昀還是輸給了tank。
其實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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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父子倆吵架,顧時昀話說重了點,說,讓他爸以后去外面和那些女人上床,干脆別戴套了,最好是再生個兒子出來繼承家業(yè)。
也是一時氣話。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公司路過的同事聽見了只言片語,然后傳著傳著就變了味。
“噗?!眛ank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哈哈就這,就這讓你背了好幾年的臭名聲?”
顧時昀:“……”
“我什么時候能出院?”他低聲問。
“快了?!眛ank道,“差不多再住一個星期就能活蹦亂跳的了。”
一個星期……
顧時昀輕輕閉上眼睛,不再發(fā)出聲音。
很快,兩個月的假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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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姝后來每周只直播一次,兩個月下來,包括臨時經紀人的薪資在內,賺了有小幾十萬。
唐姝拿了一半錢出來,轉給了褚惠蘭。
褚蕙蘭收到這筆錢后,好幾天都不好意思面對唐姝,對唐姝也客氣了很多。
京大也開學了。
唐姝住進了學校,和寧瀟瀟也很少碰面了。
唐姝在暑假的時候就預約了聲帶修復手術,手術時間安排在了九月底。
至于谷秋羽,唐姝版權申請成功以后,對此毫不知情的谷秋羽也拿著拼拼湊湊出來的曲譜去申請了版權專利。
然后碰了壁,因抄襲和侵權被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