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面色嚴厲,一雙金眸平視著眼前的幼崽。
唐姝愣了一下。
傅容道:“站好?!?/p>
唐姝于是就站好,站得筆直,一時也有些忐忑起來。
“為什么要逃課?”作為監(jiān)護人的陛下,在某方面來說,對幼崽其實很負責。
唐姝被罰站,7499也站在她腳邊跟著被罰站。
女孩手指尖摩挲了幾下衣角:“想打架?!?/p>
沒有隱瞞,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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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么?”陛下蹙起眉,“知不知道,生死狀意味著什么?”
“……知道?!?/p>
“知道錯了么?”
“知道?!?/p>
“下次還敢不敢?”
君主明明是在發(fā)火,但如若被那些刀尖舔血的親兵們看到,只會覺得陛下很溫柔。
這哪里是在發(fā)火,質(zhì)問、嚴厲的語氣,都顯得格外溫柔。
也就只有陛下的幼崽才能享受這個待遇了。
最后一問,唐姝沒有及時回答。
她停頓了幾秒,下次……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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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幼崽眨了下眸。
她遲疑的幾秒,君主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幼崽,而是他手里的兵,遲疑的幾秒足以讓他冷漠地宣判出軍法處置的結(jié)果。
但這畢竟不是他手下的兵,而是一個幼崽。
陛下喉間發(fā)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
修長冷白的指骨屈起,輕輕敲了下女孩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