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崢能不恨唐姝,唐姝就謝天謝地了。
有一個總是給他出考題的學(xué)生,容老師表示很頭疼,什么情情愛愛的壓根就沒有這種東西。
至于唐姝,她就更不可能對容崢有什么別的心思。
陛下為什么會這么想?
唐姝不得不懷疑,這該不會是傅容什么拒絕愛慕者的新手段,要撮合她和其他人?
幼崽解釋得明明白白,態(tài)度也極其誠懇。
傅容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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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全是幼崽認(rèn)真解釋的聲音,指尖泛起一股近乎戰(zhàn)栗的酥麻。
“唐姝。”他垂著眸,忽然開口,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輕托起了幼崽的下巴。
清冷的、滯澀的嗓音,微微發(fā)啞。
拇指按住女孩唇角,克制又小心地蹭了蹭柔軟的下唇。
唐姝也被傅容的動作弄得怔了一下。
整整安靜了有一分多鐘。
片刻,手指攥了攥上衣的下擺,微軟的嗓音直白地問他,“您是不是……想親我,陛下?”
傅容那雙極其罕見的漂亮金眸,帶著極其隱晦的克制,好像看一眼就能被其中裹藏著的熔巖燙到。
被戳穿,君主幾乎亂掉的思緒才漸漸回復(fù)了點理智。
傅容收回了手,沒有說話,像是默認(rèn)了幼崽的話。
兀自將她按進了懷里,喉間抑制不住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喟嘆,也被他努力按捺著不被幼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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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還不行。
他對自己說。
另一邊。
唐姝也能感覺到傅容的不對勁,他卻什么也沒做,只是把她抱進了懷里。
唐姝本來還想說的話,也咽了回去。
剛剛她也誤會陛下了,所以,不是想撮合她和容崢,而是吃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