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對他的態(tài)度改觀了許多。
就連蘇秦也收斂了,至少沒有再明著跟君肆作對。
白衣勝雪的少年仍舊安安靜靜坐在最后一排。
對周邊的敵意置若罔聞。
每逢飯點,書院里就會掀起攀比風(fēng)氣。
誰家妻主今天親自來送飯了,誰帶的午飯又多么多么豐盛,男子們都暗暗較著勁。
唯有君肆例外。
少年伏在案上,手指捧著一本書。
“喲,今天也沒人來給你送飯啊?!?/p>
不用抬頭,君肆就聽出了張澤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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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予理會,書本翻到了下一頁。
“真可憐啊。如果我是你,早一頭撞死得了,不像某些人,臉皮比城墻還厚。”
君肆:“……”
懶得理會。
忽然,教室里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她為什么這么對我,嗚嗚嗚嗚嗚,憑什么啊嗚嗚嗝,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嗚嗚嗚嗚……”
很少有人這樣崩潰,一時間,眾人目光都被吸引。
有人上前安慰,“怎么了許兄,是誰欺負(fù)你了嗎?”
許重錦哭得更兇,眼睛都哭紅了。
嗓音帶著哭腔,“我不理解,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嗚嗚嗚嗚嗚我,我做錯什么了嗎,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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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出什么事了呀?是許兄你家妻主納妾了?”有人猜測道。
許重錦搖頭,依舊哭得撕心裂肺。
“你妻主要休你?”
許重錦還是搖頭。
“那到底出什么事了啊,許兄你說出來,我們大家伙一起幫你想想辦法解決?!?/p>
“對啊對啊,許兄你就說出來告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