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動了的大將軍尷尬地輕咳一聲,聲音有點?。骸拔也恢滥阍诶锩驺逶 ?/p>
她在桌子前坐了下來,背對著屏風(fēng)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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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聲承諾道:“你放心,我不看你?!?/p>
唐姝拿起放在君肆屋里的一本書,打開來看。
目光停留在了第一頁很久,有些心不在焉,臉也有些熱,空氣仿佛都變得濕濕黏黏。
唐姝用手背按了按臉,下巴抵在了書頁上,現(xiàn)在完全是什么也看不進(jìn)的狀態(tài)。
沒一會兒,少年孱弱身軀裹上單薄的雪色里衣,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
腳踝極細(xì),還在滴水。
蒼白中帶著幾分艷氣,猝不及防闖入唐姝眼底。
唐姝垂著目光,暗自慶幸燭光太暗,君肆也看不清她此刻臉上的紅暈。
唐姝連忙岔開話題,對他坦白,“你那條手帕被毀了,是我太大意,沒有管理好府中的下人,對不起?!?/p>
她說完,少年那邊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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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手帕對你很重要嗎?”唐姝摳了摳裙擺,有點緊張問。
想來也是重要的。
不然怎么會有人用一條手帕那么多年,已經(jīng)那么舊了,都不曾換新的。
手帕可能之前損壞過,又被打上補(bǔ)丁修復(fù)了,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只是一條手帕,并不是什么珍貴物件?!鄙倌陠÷暣?。
君肆向來喜歡說反話,他這么說,定是對他很重要了。
唐姝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補(bǔ)償他。
這種意義深重的物件,又往往是用其他東西無法彌補(bǔ)的。
“我記得,七月十五是你父君的忌辰?!碧奇鋈幌氲搅耸裁?,開口道。
君肆微微一顫,抬眼看向桌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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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眸色認(rèn)真,問他:“還有不到半月時間,這次我會隨你一起去祭掃?!?/p>
君肆有些看不透她了。
在成親之前,他與將軍曾見過一面。
少女冷傲孤高,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讓身旁的侍衛(wèi)留下來跟他講述成親流程。
她則轉(zhuǎn)身離開,背影倨傲,眼中并無分毫情感。
時間不過一月,再見她時,卻與從前判若兩人。